第35章(第2/3页)

混了很久, 昨天下午更是站都站不稳。

    他的身体被谢忱言开发得太过成熟, 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身体竟然就能因为谢忱言的一个吻或者一个试探的动作而起反应。

    这是很危险的信号。

    自己似乎正在沉溺其中。

    冷水浇灌在手上, 祁漾被冻得抖了身体。

    他捧着冷水浇在脸上, 撑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精神不佳的自己, 在谢忱言的调/教中, 他仿佛变成了一个没有个人反应的娃娃。

    他迫切地需要抽离, 需要逃避。

    去国外的话, 他只会更加谢忱言。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他语言不通,见识又少, 只能寸步不离地跟着谢忱言。

    依赖性只会在这种事情中越来越严重。

    祁漾捏着手,一拳捶在洗手台上面,手指狠狠地抽痛着。

    要离开。

    而且绝对不能跟着谢忱言去出差。

    他从洗手间出来,下楼梯的时候,从拐角的地方摔了下去。

    不是特别高,但是腿摔得骨折,他一头冷汗地抱着谢忱言的脖子哭泣,嘴唇惨白地抓着叫着他的名字说痛。

    “出差的日子推后。”坐着轮椅从手术室里出来,祁漾听见谢忱言站在窗边打电话。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宽肩窄臀在光影里显得很出众,长腿笼罩在同色系的西裤下,后背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老公。”祁漾虚弱地叫他,“你去忙吧。”

    “公司的事情更重要。”他拉着谢忱言的手。

    谢忱言眉头一拧,下意识就要反驳,祁漾意味不明的目光扫过他:“那么努力地得到公司,不能因为我就耽误了公司的生意。”

    这句话来得莫名其妙,尤其是前半句。谢忱言心里痒痒的,想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会这么说。

    他得到公司的确是花了很多见不得光的手段,有些事情甚至现在也没有办法跟他说。

    但是……

    祁漾又不知道内情。

    他摸着祁漾的头,语气凝重:“你都这样了。”

    祁漾低下头:“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况且,陈森和阿姨都在。”

    谢忱言看了他很久没有给出一个答案,他在医院陪到祁漾出院,焦头烂额地处理公司和家里的事情。出院一周以后,他看着祁漾的脸疏解了一次,弄完以后拿着湿纸巾擦去他脸上的东西,捧着他的脸说:“我明天出差,你在家好好的,一周后我就回来。”

    祁漾不知道他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公司的事物安排好,同时还把出差的时间从一个月压缩成了一周。

    但是能走就好。

    而且这次出差的目的地是南半球,大洋彼岸,他在海市出点什么事谢忱言都没有办法第一时间回来。

    祁漾拉着他的领带让他过来,拉下他的拉链,很主动地又帮了他一次,善解人意地说:“好,我在家里好好的。”

    谢忱言走得很安静,破天荒地没有叫醒祁漾要一个告别吻。

    祁漾在别墅里沉默地度过了三天,第四天的早上,陈森笑着问他早上要不要吃饭,今天要不要出去玩。

    “要呢,陈叔。”他和陈森默契地看一眼对方,在陈森的搀扶下坐到轮椅上。

    吃过饭,陈森开着车带祁漾出去兜风。

    途径一个公园,祁漾说要自己进去逛逛。

    他身边有谢忱言安排的保镖,只要外出就寸步不离地跟着他。

    “我想自己一个人转转。”祁漾看着保镖,拒绝的意味很明显。

    保镖退后一步,为难地看着他。

    陈森上来拍着他的肩膀:“我陪他去吧,你们在这里等着。”

    保镖感激地看一眼陈森。

    他在谢忱言身边做事很多年了,以前在老宅那边,后来谢家内讧闹了很多事出来,在那一批老员工里,他只带走了陈森一个人。

    这无与伦比的信任,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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