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谢忱言要订婚了你知道吗?”

    “知道啊,刚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我都震惊了,因为他不是才二十四岁吗,这么早就准备结婚了。”

    “他结婚对象很漂亮,是林家的小女儿,两个人站在一起,郎才女貌,好般配啊。”

    说着说着,几个人的目光就移到了发呆的祁漾身上。

    在医院这几个月他瘦了不少,整个人像突然失去了养分生了病的树,迅速凋敝枯死着。

    阳光很好,海市冬天难得有这么好的天气。他出神地坐在地上,衣服遮盖下的伤疤隐隐作痛,在绿色的草地上,他是那朵独一无二即将凋敝的花。

    晚上的时候谢忱言也破天荒地来看了他一次,医生总在谢忱言来的时候把祁漾束缚在床上,因为这样可以避免祁漾乱动把身上那些伤口流露出来。

    那个晚上祁漾却没反抗,连镇定剂都没有打,只是一直哭,泪水不断地从眼角滑落。

    他偏头看着站得笔直的谢忱言:“你要结婚了?”

    谢忱言没有回答,帮他理了理被子,伸出大拇指用指腹擦干他的眼泪:“快好了,再等等,我来接你回家。”

    祁漾眼里的泪水怎么也止不住,谢忱言一张手贴在他脸上,他沉默地偏头躲开。

    “你在医院好好的,我先走了,公司很忙。”谢忱言收回手,盯着他圆润的后脑勺,幽深的瞳孔里倒映出三年前他最后一次见到祁漾的模样。

    祁漾从医院离开后在电视上看见过那个漂亮的林家小姐,确实很漂亮,身上有一种知性美,和谢忱言确实很般配。

    不过谢忱言最终取消了婚礼。

    时过境迁,当祁漾再次看见谢忱言和其他人出现在一起,心里升起的想法依旧是般配。

    吐出一口气,祁漾抬脚要走,肩膀却被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掐住:“祁漾,怎么在这里?”

    他吓了一跳,回过身看着谢忱言,眼睛有些酸胀,有些委屈几乎一涌而出。

    刚才那个男人就站在谢忱言旁边,大大方方地跟祁漾打招呼,问他还记不记得自己。

    祁漾想了很久,终于从记忆里翻寻出一点属于这个人的痕迹。

    “庄禅。”

    他轻轻叫了一声。

    是谢忱言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但是两个人并不熟悉,某种状态下相处起来还有点尴尬。

    庄禅也有点不适,指着楼上说:“我女朋友在等我呢,要不我先走了,你们去玩?”

    谢忱言点头说嗯,拉着祁漾的手带着他往楼下走。

    祁漾下意识把手里的购物袋往身后藏了藏,但其实早就被谢忱言注意到了。

    这种奢侈品的包装太过突出,他甚至隐约能猜出里面装的什么。

    但是他没有问,他等着祁漾自己开口说。

    昨天的生日错过了并没有关系,如果祁漾愿意对他付出的话,任何一天都能是他的生日。

    到了停车场,祁漾抱着包装袋就开始抽泣,这几天以来的委屈一涌而出,他吸着鼻子,很小声地啜泣。

    谢忱言把东西从他手里拿出来放在后面,问他:“哭什么,我真的不找你了,你又不高兴了?”

    “祁漾,你有时候真的让我觉得很难办。”

    “靠近了怕你腻,离远了我又舍不得,我对你已经产生了一种过于偏执的依赖,会对你做出什么,我自己都不清楚。”

    “我常常在告诉自己,要尊重,要体谅,要爱护。可是一旦你总想着要把我越推越远的时候,那种深深的无力感让我总是阴暗地产生许多变态的想法。”

    谢忱言抓着他的手放在胸口,那下面是他鲜活跳动的心脏。

    “爱你的想法太多,我总在沉默地厘清这些异样又归于一个目的的爱意。我知道我做错了很多,但是祁漾,给我一点时间,我会找出最适合我们的那一个,好吗?”

    他贴上来,亲吻祁漾红肿的眼睛,抱着他诉说这几天的委屈。

    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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