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2/3页)

说是今天要加班。”

    “今晚就做你的,你想吃什么好吃的,可以偷偷给你做一些少爷平时不让你吃的呢!”

    陈森心情很激动,拉着祁漾说了许多话。

    可是祁漾心里积攒了太多郁闷,没有给他什么正面的反馈。

    晚上吃的是阿姨给他做的红烧牛肉面,谢忱言平时不让祁漾吃这些,重油重辣。

    祁漾之前提过一嘴,阿姨和陈森都特意记了下来。

    可是他没吃几口就放下了筷子,面对阿姨期待的眼神,他只能很抱歉地说:“对不起阿姨,我今天吃不下。”

    然后他上了楼,等到八点天都黑了谢忱言还没有回来。他洗漱完,捂着胃难受地吐了一次,虚弱地趴在床上。

    迷迷糊糊间他听见谢忱言的声音。

    他睁开眼,门虚掩着露出一点外面的光来,谢忱言语气很激动地在外面指责陈森。

    “说过不要给他吃这些重油重辣的东西,他的身体受不了。”

    “刚才他在房间里吐了几次,你知不知道?”

    陈森的声音则低沉很多:“我就是感觉羊羊不太开心,想哄他开心。他也没吃多少,吃了几口就放下了。”

    祁漾赤着脚下了床,谢忱言气急败坏地叉着腰站着,不知道回来了多久了,西装外套已经脱了,里面穿着马甲和衬衫,此时他正叉着腰反驳陈森:“他当然吃不下多少,因为他的胃根本容纳不了这些东西。”

    “谢忱言。”

    祁漾叫了他一声,他正要继续的话语吞没回去,挺直了背背对着祁漾。

    陈森迎来救星一般对谢忱言背后的祁漾投来求救的目光。

    谢忱言烦躁地挥手让他下去,转身把祁漾抱回床上,黑着脸责骂他:“不舒服为什么还不穿鞋出来?”

    祁漾坐在床边,看他把领带从马甲里扯了出来,心烦意乱地扔在床上,瞪着祁漾让他躺好,随后转身出去。

    过了几分钟他端着一碗粥上来,一口一口喂着祁漾吃了,给他擦干净嘴以后又给他喂了两颗药。

    祁漾喝了几口水把药顺下去,靠在床上看着他。

    谢忱言却自顾自地进去衣帽间拿了睡衣要走,祁漾叫住他:“去哪里呢?”

    谢忱言转过身:“你今晚不是不舒服吗?我去睡客卧。”

    祁漾几次张嘴想留下他,好多话想说,太想有一个可以倾述的人了,可是谢忱言偏偏今天不跟他睡。

    最终他也只是沉默地低下头,手指用力地抓住身下白色的床单,直到谢忱言用力甩上门离开也一言不发。

    一墙之隔。

    谢忱言在门外站了很久,他很想听见祁漾一句挽留的话。

    他知道祁漾今天在外面受了委屈,可是自己在祁漾那里也受了委屈呀。

    他对祁漾的感情或许过于扭曲,但是祁漾最不应该说的就是那句“你找别人也可以的”。

    而且今天下午那样的情况,只要祁漾能够澄清两人的关系,他可以放弃一切工作去给祁漾撑腰。

    可是祁漾一直低着头,好像他们两个的关系难以启齿。

    谢忱言站在门口抽烟,看见门缝里的灯光消失,祁漾已经关了灯睡觉。

    他焦虑地来回徘徊,自己和祁漾这样复杂又扭曲的关系要真的获得祁漾的承认或许真的很难。

    但是哪怕祁漾肯定他一点点呢。

    深夜,谢忱言坐在客卧的床上,看着监控里翻来覆去无法入睡的祁漾。

    一种报复的快感从心底翻涌出来。

    今夜至少不是他一个人难以入眠。

    第二天祁漾醒来得比较早,但是谢忱言也已经走了,他又获得了自己那一把电动车钥匙,可是他却不是很开心。

    到了餐厅,店长的冷嘲热讽,大寸头的挤兑让他更是委屈。

    中午正忙碌的时候,餐厅里的客人很多,祁漾收拾好情绪认认真真的工作,不知道是谁说漏了嘴,一位客人突然为难起祁漾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