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第2/3页)

    “你现在又对我很好,为什么?”

    时归停下筷子看聂徐川,又露出那种好奇的眼神。他像一个新生儿,刚刚步入自己真正的人生。

    忽然被点破的聂徐川口不择言,脑子一热张口就来:“你不知道吗?租房合同里都规定了房东有义务保障租客的食物补给和电器维修,我不能违约的。”

    他吃准了时归没租过房不了解行情,看着他乖乖点头才松了一口气。

    吃完饭时归主动去刷了碗,聂徐川把零食和果汁放到酒柜的隔栏上。等时归从厨房出来,教他用了客厅里的投影仪,随便打开了一部电影播着,但时归兴致缺缺,干脆出门到了江边消食。

    “下次教你钓鱼啊!”聂徐川指着江边一排钓鱼佬,他爸前几天还在跟他抱怨新买的鱼竿不行,不仅人菜瘾大,差生还怪起文具。

    “不要。”学霸时归在心里默默吐槽聂徐川“钓鱼”的战绩,心里默默给了个不及格。

    聂徐川知道他又想到案子上去不禁失笑:“真的不学?”

    时归看着滩涂上甩杆的大爷,旁边的小桶里已经挤了不少鱼,大的小的形态不一。

    “钓上来能吃吗?”

    “大鱼煎块,中等清蒸,小的油炸,都是你的。”

    时归犹犹豫豫打量着聂徐川,“那好吧,到时候我钓起来,你来做。”

    “没问题!”

    别的不说,做饭这方面聂徐川就没怕过。徐女士刁钻的口味下训练出他和他爸两个特级厨师,聂徐川更是在会使手铐之前就会颠勺了。

    两人并肩朝前溜达着,忽然听见远处的滩涂边爆发出一声尖叫。旁边的钓鱼佬三五成群地围上去,有的看了一眼直接瘫坐在地,双腿止不住地抖。

    聂徐川发觉不对迅速走上前去,五米多长的钓竿尽头拖上来一具腐败膨胀的尸体,手足皮肤都已脱落,表皮蜷曲成套状,面部肿胀可怖,难以分辨五官。

    有几个钓鱼佬又看又怕,缩着脑袋从手指缝里偷看,模模糊糊看个影子。还有几个蠢蠢欲动往前凑拿出手机找角度拍照。

    聂徐川立刻打电话通知市局派人过来,出示警官证疏散开围观群众,给时归腾出一块地方观察尸体。

    “小时法医,收假了。”

    第22章 季双

    死者名为季双, 是南川一中的高三学生。父母昨晚在分局报案说孩子失踪了,刚刚到市局确认了遗体,孩子身上还套着校服,腕上是过生日时父母从国外带回来的名贵手表。

    “家属情绪不是很稳定, 坚持要求尸检。”时归从法医室过来办公室, 身上随意套了件白大褂, 双手自然垂落却不紧挨裤缝, 橡胶手套的手感还残留在掌心。

    聂徐川抬眼往门口看去, 夫妻俩在法医室门口堵着苦脸小孙,解剖台上正是季双的遗体。

    这案子本身没什么好查的,监控录像拍到了季双跳江的全过程。

    雨水模糊了大屏幕中季双的身影。少年出了家门, 在江边徘徊半晌,还是义无反顾地一头扎进了湍急的江流。

    夜里的跨江大桥上空无一人, 江水如黑洞般流转。季双选择了一个空旷黑暗的角落迅速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尸体顺流而下, 从跨江一桥一路漂流到三桥附近, 三天后才被江水带到岸边, 被一根钓竿牵扯上岸,重见天日。

    “打电话咨询了一圈,季双在学校学习成绩很好, 但是不爱说话。父母平时工作也忙, 没时间管他, 孩子具体什么情况一问三不知, 估计是高三学习压力大。据季双的班主任反映, 季双最近几次模拟考试都发挥不太好,还有两个月就高考了,可能心理上出了点问题。”

    聂徐川叹了口气, 对猴子说道:“把这案子转分局去查吧,自/杀的不归咱们管。”

    “我想解剖试试。”时归立在门边,刚好挡住那对夫妻守在法医室门口的背影:“我在浅滩上看了一眼,觉得和溺死的尸体好像不大一样。”

    “小时法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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