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3页)

芥蒂都不存在似的:“嗨哟,这是我们新来的一小弟弟,别跟他一般见识。”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瓜子儿,“来点儿来点儿。”

    时归十分不习惯与人肢体接触,但手臂一直被人紧紧箍着,只好僵硬地立在那儿一动不动。

    大妈拿了瓜子儿,一边磕一边儿口水纷飞地打开了话匣子:

    “刘香凝是南川底下县城的,刚来打工穷得要命,带着孩子就在这旁边租房子住。后来他老公干上货运就发了财,这房子也是那之后买的。”

    “真不是东西,刚搬来的时候看她带孩子不容易,我们这些街坊还偶尔给送点菜带着她抢点打折鸡蛋。上次让他老公给介绍介绍工作还推三阻四的。呸,没良心的。”

    聂徐川嘴角边挂着一抹笑熟练地拉着家常,那股质问的强硬感仿佛只是时归的一场梦。

    “那他儿子怎么不学好了,我妈从小就跟我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高中一毕业就给我赶出家门了。”

    “嗨,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只能打洞,就他们俩初中都没念完还指望生出个金蛋来啊。”大妈终于在这个话题上压过了刘香凝一头,显得十分激动,“上次我去接孙女,看见他们在升平路那边混,啧啧啧……”

    “升平路?”

    看着时归一脸茫然的样子,大妈互相看了一眼挤着眼笑了,“小伙子没谈朋友吧,今年多大啦?”

    他学着旁边人的样子有问必答:“29。”

    聂徐川讶异了一刹,他已经二十九了吗?看起来刚毕业大学生似的。

    偏过头的一瞬间小巷里霎时风起——时归倏地垂下头眨眼,浓密纤长的睫毛半遮着眼睑,投下一片颤抖的阴影。

    原来他的瞳孔是清透的深灰色。

    “小伙子你给他讲,老婆子我可讲不出口。”

    聂徐川咳了咳,“一会跟你解释。”然后又掏出把瓜子儿告别了大妈,抬脚就往现场走。

    门口的警戒线还没撤,冰箱搬走以后那股挥之不去的腐臭味总算消散了不少。

    时归踏进门,环顾一屋子的旧家具,发出疑问:“为什么她们会说刘香凝家里很有钱?”

    “别看这一屋子破烂,这片最破的筒子楼穿出去就是江北最好的初中和高中。”

    “这个案子很简单。没有再来现场的必要。”时归看着聂徐川的眼睛下了结论,“你发现了别的什么?”

    这明明是个问句,语气却是肯定的。

    “一点小猜测而已。”

    “什么?”

    “哪来这么多问题。”聂徐川皱着眉扫视一切可以藏匿东西的角落,没空理会时归,“二十九岁的人了要懂得独立思考自力更生。”

    “……”

    现场的陈设没什么新意,聂徐川戴着手套在两个房间里翻找出不少鸡零狗碎,时归跟在他后边儿看着。

    “给我当监工啊,还不来搭把手?”

    掀开主卧的床垫,下面有一口保险箱,锁已经被破坏了,把手松垮垮地挂在柜门上,像个装饰品。

    时归拉开柜门,里头还余着两张浸染血迹的钞票。

    “犯罪动机?”

    聂徐川不答,捏起钞票装进证物袋,“回法医室干活去。”

    时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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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章 凶手

    “老大,你们终于回来了!”欧阳旋风似的地从走廊另一头刮过来,“方德忠已经在审讯室了,猴子问着话呢。”

    时归点了点头算是回应,带着证物往痕检科走。

    聂徐川往反方向的审讯室走,两个人的目光短暂接触了一瞬就很快分开,刚刚的问题聂徐川一个也没回答,他心里还憋着口气。

    审讯室里。

    “造孽啊,真是造孽啊!”方德忠粗糙黝黑的手指掩着那张布满纹路的老脸,眼泪裂成好几道。他开车连夜从西部往回赶,整个人像是刚从腌了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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