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3/3页)

聂徐川一时没想好理由口不择言:“法医怎么了?法医也得出现场。现在正缺人,咱支队谢黎得当男的使,其他人都得当畜生使明白吗?”

    被点名的谢黎白了他一眼,默默诅咒聂徐川这个活畜生一辈子找不到对象。

    散会了,时归跟在聂徐川身后出门,听见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走到连廊僻静处,前面人忽然转身停下。

    “说说吧,今天为什么又迟到了。”

    “住得远。”

    聂徐川低头看他,柔和的阳光从半扇窗沿透过,在时归白皙细嫩的颊边落下一片影子。他双眼皮褶痕很深,即使垂下眸子也能看见眼皮间那道浅浅的深色。

    他今天换了件毛衫穿,白大褂里掩藏着单薄挺直的脊背线条,像纤细脆弱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那件设计朴素颜色简单的毛衫聂徐川很熟悉,一家低调奢侈的国际私人定制,他妈妈有段时间疯狂迷恋那个牌子,家里大大小小的包装盒摆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