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第2/3页)

的栖梧宫就跟冷宫没什么两样。

    他心疼母后,一有空闲就去看她,母后开始的时候还对他还很慈爱,会问他的功课,给他做他爱吃的饭菜和糕点,可后来这种温馨时刻越来越少,母后不仅不再关心他,还动辄打骂。

    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是犯了什么错,母后才会惩罚他,但不管他做的多好,母后依旧会打骂他,而且还变本加厉。

    他逐渐明白了,无论他做什么在母后的眼里都是错的,他甚至在母后的眼里看到了恨意。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母后明明是爱他的,为什么会恨他?

    后来他在某次差点被打死的时候知道了答案,母后拿着烛台疯狂的往他胸口上戳刺,癫狂的喊着李靖瑜的名字。

    那时他终于明白了,因为他长的越来越像李靖瑜,所以母后越来越恨他。

    在知道缘由的时候他突然很想笑,既为他的母后,也为他自己,他活着似乎没有什么意义,死了的话他母后可能还会开心一点。

    就在他倒在血泊中等死的时候,公仪琢却在这个时候闯了进来。

    孔雀宫的神侍跟着他进来,拦住了还在发疯的母后,而公仪琢则跪在地上摁住了他流血不止的伤口。

    “殿下,您坚持住,御医马上就来了!”

    他那时的意识已经很模糊了,但依旧记得公仪琢跪在自己身边,白衣上沾满了自己的鲜血的样子。

    仙人来救他了,仙人不希望他死。

    从那天起李应棠就不想死了,他觉得活着还是有点意义的,如果能每天都看到公仪琢的话。

    午夜梦回,他做梦都是公仪琢穿着染血的白衣跪在自己身边的样子,所以在猎场遇刺的时候他才没忍住。

    李应棠叹了一口气,那时是爽了,可是现在公仪琢不见他了。

    明王殿里面静悄悄的,只有长明灯燃烧时偶尔响起灯芯炸裂的噼啪声。

    李应棠道:“你说,孤做的是不是太过分了?”

    他是想对公仪琢好的,可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一个人好,只知道黏着公仪琢,搂着他抱着他,恨不得把他揉碎进自己的骨血里,所以他每一次见公仪琢,都克制不住。

    正站着打瞌睡的德全被他冷不丁的这一声吓的打了一个哆嗦,一下子就清醒过来。

    李应棠并没有扣掉他两天的休假,是他不放心所以才还在这里伺候。

    德全缓了缓神,迅速把他刚才问话回忆了一遍,很想说这还用问吗,过分的都没边了。

    在他看来,国师对太子已经很容忍了,哪个正常男人被另一个男人莫名强迫了之后会不想着报复回来,何况国师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但他心里这么想,嘴上却不敢这么说。

    德全小心翼翼措词道:“殿下对国师情深义重,一时做出些情难自抑的事,想必国师也能理解的,不过国师自幼长在孔雀宫中,怕是一时难以接受……”

    第44章

    孔雀宫的神侍必须为大明王守身,身心要全部属于大明王,太子对国师做的这些事都称得上是大逆不道,罪无可恕了。

    国师不愿意接受实在再正常不过。

    他想让李应棠把态度放软一点,多哄着点公仪琢,慢慢培养感情,别动不动就搞强迫那一出。

    李应棠听他这么说有点醍醐灌顶的感觉,他向来是个不守规矩的人,虽然知道掩饰和公仪琢的事,但事实上根本就没把孔雀宫的禁令放在心上,可他不放在心上,公仪琢肯定是在意的,或许这就是他一直拒绝自己的原因。

    不等德全说完,他就道:“你说的对。”

    见他听进去了,德全很是欣慰,正想劝他以后对国师温柔一些,总搞强制是不行的,但还没等他开口,李应棠就噗通一下跪在了诵经的蒲团上。

    李应棠现在连皇帝都不跪,却跪了孔雀大明王,他双手合十,看着孔雀大明王的金身雕像道:“孤心悦国师。”

    德全没想到他会这么干,心脏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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