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1/3页)

    他羞恼道:“只是药膏而已,你不要乱想!”

    李应棠笑了笑,伸手用指腹在他的腿间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面闻了一下,一股带着体温的清淡草药香飘入鼻尖。

    公仪琢看着他的动作,眼睛一下子就睁圆了,不敢相信他竟然会这么干。

    怎么能这么做,万一,他是说万一,万一真的是那种东西呢?!

    他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粉红色,身体晃了两晃差点晕过去,死眼,刚才为什么不闭上!

    李应棠知道这是药膏,就是故意逗他而已,而且就算真是那个他也不会介意,之前又不是没有碰过。

    看公仪琢都快冒烟了,他没有再继续逗人,“国师冕下这是伤的有多重,要用这么多的药膏?”

    公仪琢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现在不止想晕过去,还想死。

    这青天白日的,比那一晚还让人羞愤。

    他不说话,李应棠也没有再问,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擦掉了他腿上多余的药膏。

    “分开点。”

    公仪琢:……话一定要说的这么有歧义吗?

    把多余的药膏全清理掉,掉在床上的那个小药瓶李应棠也捡了起来,和手帕一起很顺手的塞进了衣领里。

    公仪琢蒙着脸还闭着眼,假装自己已经死了,没有看到他的动作。

    李应棠把被子重新给他好好盖上,“国师好好休息吧,孤待会儿再来看你。”

    公仪琢:……待会儿是多久,能不能别再来了。

    李应棠看过他的伤,确认问题确实不大后放下了心,再加上占了一顿便宜,心情十分的舒畅。

    他站起身离开了帐篷,紧接着采薇就冲了进来,“冕下,你没事吧,太子殿下刚才没有对您不敬吧?

    公仪琢:……他怕把李应棠刚才对他做的事说出来,采薇也会晕过去。

    何况他也不好意思说。

    他强行淡定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国师,太子能对我做什么,就是关心了几句而已。”

    听他这么说,采薇放下了心,走到床边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床幔,“您没事就好。”

    “太子要是真敢对您做什么不敬的事,您就叫奴婢,奴婢一定会冲进来救您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微微有点心虚,刚才她没有拦住李应棠,在李应棠进来之后也没有跟进来,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对公仪琢不忠心。

    实在是因为太子殿下太吓人了,啊不,是因为国师冕下也没有喊她嘛。

    国师冕下要是喊了,她肯定会义无反顾的冲进来的。

    公仪琢很感动,也心虚道:“你想的太多了,太子再荒唐也知道我是国师。”

    主仆俩都心虚,一时没有注意到有什么不对,公仪琢在帐篷里面休息了一天,傍晚正当他觉得李应棠可能不会来了的时候,李应棠言出必行,又来看他了。

    这次公仪琢穿戴的整齐,戴着面具坐在一张软椅上,他一进来就防备了起来。

    李应棠注意到了他防备的视线,唇角微微勾了勾,走上前将一个油纸包放在他身侧的桌子上。

    油纸包放到桌子上就自动散开了一点,浓郁的肉香味立刻飘散了出来。

    公仪琢暗暗咽了口唾沫,装作不经意的瞥了油纸包一眼,“太子这是做什么?”

    李应棠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将油纸包打开,“孤见国师昨日挺喜欢吃烤鹿肉的,想着再给国师猎头鹿来吃,可惜今日运气不好,只猎到两只野鸡。”

    “还希望国师不嫌弃。”

    公仪琢看着打开的油纸包,里面是四根烤的金黄流油的大鸡腿。

    两只鸡一共就四根腿,李应棠竟然全都给他了!

    他抬眼看着李应棠,眼睛里面眸光闪动,“他人真好。”

    系统:“……今天上午的事这就忘了?”

    公仪琢:“……一码归一码嘛。”

    看来李应棠是真的很想找到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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