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张的心脏怦怦直跳,他刚才虽然说的霸气,但他真的很害怕李应棠生气,他孔雀宫中的人可经不起他砍。

    幸好,李应棠虽然看起来不太爽,但是却没有发疯 。

    他轻声问道:“请御医看过没有?”

    话题跳跃的太快,公仪琢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李应棠道:“国师不是染了风寒吗?”

    原来是说这个,公仪琢道:“小小风寒而已,喝杯姜茶就好了。”

    李应棠垂眸,那就是没请过了。

    昨夜他中药中的不轻,前头还能克制隐忍,到了后半程就有些不清醒了,也不知道伤到他没有。

    本来想着醒来后给他好好看看的,结果等他一觉睡醒,身边的位置早就已经凉透了,怀里的人也不见了踪影。

    李应棠站起来,“既然国师这里没有孤要找的人,那孤就不打扰了。”

    公仪琢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站起身送他,“殿下慢走。”

    李应棠深深看了他一眼,即便他再怎么凶恶,也有的是人恨不得贴到他身上,只有公仪琢这个国师,对他唯恐避之不及。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公仪琢回到大厅中,瘫坐在了椅子上。

    他有些激动的对系统道:“统儿,我是不是应付过去了?”

    系统对着他比了个大拇指,“后半段演的不错,要是能不那么紧张就更好了。”

    演技得到了肯定,公仪琢很开心,虽然他现在不是演员了,但是对演技的执念却很深。

    李应棠离开孔雀宫后并没有回东宫,而是去了倚荷水榭的那座小亭。

    小亭中还留着昨晚的那些痕迹,李应棠走到床边坐下,从床上捡起了一根乌黑柔顺的发丝。

    这头发的长度对于男子来说有些过长了。

    他将这根发丝捋顺,盘成了一小圈,放进了随身携带的荷包里面。

    他还记得昨晚不小心压到了那人的头发,然后被呼了一巴掌,这根头发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扯下来的。

    德全弯着腰迈着小碎步走进来,眼神盯着自己的脚尖,一眼也不敢乱瞅。

    “殿下,昨日进宫的那些大臣家的公子都已经核查过了,没有一人在宫中留宿,皆有人证。”

    如果不是那些世家公子的话,就只能是宫中的侍卫了,宫里的太监都是没根的,总不能是孔雀宫中的神侍吧。

    那可是大不敬,要遭天罚的,德全想都不敢想。

    李应棠唇角勾了勾,没找到才对,他侧头看了一眼被他放在床角的那盏孔雀灯,他一开始就知道那人是谁,只是人家不承认而已。

    他站起身解开腰带,把上衣脱了下来。

    德全听到他脱衣服的动静心中一惊,太子不会是食髓知味,想要再体验一把昨夜的滋味吧。

    可那位小公子没有找到,这小亭里就只有太子和他……

    他德全虽然是个太监,为太子殿下赴汤蹈火他义无反顾,但这种事是万万不行的啊!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李应棠道:“去找个画师过来。”

    德全:?

    还要画下来啊?

    第9章

    人的大脑一旦陷入思维误区就很难走出来,德全直到被李应棠踢了一脚才反应过来自己想叉劈了,一张脸臊红,连滚带爬的跑出去请画师了。

    李应棠回到床边坐下,抬手摸了摸左肩上一个圆圆的齿痕。

    这齿痕到现在都没有消,可想而知咬的有多狠,都隐隐渗出了血来。

    这么珍贵的痕迹就这么消掉实在是太可惜了,所以李应棠才想着画下来,留着给国师看。

    画师很快就跟着德全来了。

    李应棠正斜靠在床上,抬手让哆哆嗦嗦下跪的画师免礼,让他靠近一些画他肩上的那个齿痕。

    “原原本本的画下来,一点细节都不要遗漏,明白吗?”

    画师抬头一看,不止看到了他肩上的齿痕,还有背上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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