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3/3页)

会,这些人倒的倒,求饶的求饶。

    临走之前徐镖师叹了口气,扔了一人份的口粮给他们。

    “天下之大,总有你们容身之处,就算无处可去,四周荒野无人,也可开地种田,丰衣足食。”

    继续赶路,季飞白想起曾在城外遇见的那个怪人,便将此事和徐镖师说了。

    “身手比你好?”徐镖师万分诧异。

    别看季飞白年轻,功夫是实打实的童子功,徐镖师还曾亲自试探过,应当是从小就习武。问询得知,小时候季飞白认识个高人亲自教导,可徐镖师认出来,他就是野路子,如果真有高人教,不可能教的这般散。

    这小子,应当是偷师学来的。

    来到镖局之后,徐镖师喜欢季飞白,便时不时的指点几句,他本就底子好,人又踏实肯学,可谓进步神速。

    一个流民竟然能威胁季飞白,而且功夫不在他之下……徐镖师思索片刻,得出一个结论。

    “恐怕他是在装流民。”

    “我也这样以为。”季飞白皱眉继续道:“可那时候城里并未戒严,本地百姓拿着牙牌直接出入,外地人只要有能证明身份的牙牌再登记在册,也可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