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第2/3页)

言。“爹,她天天半夜练针灸,我看啊,就是天色太黑看不清,长此以往就扎错了穴位。”

    安素雪张张嘴,无可辩解。

    她确实每天晚上才练手,只因为白日里没有时间的。

    低垂着脑袋,安素雪一声不吭,陈山有意安慰她,便在路边铺子买了几样糕点。“都是安安喜欢吃的,爹,你给我买烧鸡!”

    “好好,那我们买两只拿回去吃。”

    三个人回去后,安杏花连忙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怎么你们三个一起出门看诊?”

    在家等消息的安杏花惴惴不安,受她情绪影响,怀里的小竹子正扯着嗓子哭,白嫩嫩的小孩哭起来脸蛋眉毛俱是通红,心疼的安素雪赶忙抱过去轻声哄着。

    “你自己问安安吧。”陈香玉扔下这句话就去一边扯烧鸡吃去了,陈山笑笑说没什么大事,安杏花看向女儿。

    “安安,你和娘说说,怎么了?”

    焦急关切都写在眼睛里,原本平静和睦的氛围因为她犯错而变得动荡。

    安素雪不喜欢改变,她不想因为自己让家里其他人难办。

    于是她笑着含糊过去,那边陈山也不想让妻子担心,左右事情已经解决,没什么好说的。

    他们一家人分吃一只,给季飞白单独拿了一只。

    “飞白饭量大,少年人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陈香玉翻了个白眼。

    对外人比对自己姑娘还好。

    安素雪是外人,季飞白也是外人。

    ……

    长大之后的陈香玉发现,她只要不太过分,那个继母总是会容忍她。

    大抵是因为想要在街坊邻里面前赢个好名声,陈香玉乐得如此,自己过的更自在。

    晚上睡觉,照例告诉安素雪快点熄灯。

    “别做无用功了,有时间还不如多睡一会。”陈香玉说完翻了个身,安素雪已经吹灭了烛火,在黑暗里两只手紧紧握着衣袖。

    夜不能寐,不知过去多久,索性起身出去。

    今日正好是十五,银盘挂在天上,本该是欣赏月色的好时刻,安素雪却是没什么心思。

    “到底是哪里出了差池?”她喃喃。

    回忆许久也不记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安素雪咬咬牙,挽起自己的衣袖,右手拿着银针,按照记忆里为那人治病的步骤,逐一扎入穴道。

    她不知道有间房的窗子半开着,躺着的悠哉之人看了过来,在看见她扎自己时,扬起眉梢,带着惊讶。

    第10章

    那个男人病情加重是因为她针灸之术不到家。

    所有人都是这样想,包括陈山,所以他才会安慰安素雪,说她年轻经验不足犯错在所难免。

    难道真是她错了吗?

    安素雪努力回忆,可怎么都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正因为如此,她才决定用自己试针。

    扎针会疼。

    有病的人扎针,他们心里期望通过受苦来获得之后的健康,带着期待去忍受,忍一忍便也过去了。

    但没病的人扎针,纯粹是受罪。

    安素雪针灸的手法还算不错,以前接受过针灸治疗的病患会别过头或者闭着眼睛,等针扎上去后笑着夸没什么痛感。

    可自己给自己扎针……

    不远处开着窗的房间没点亮,与外面银白清冷相比,就显得昏暗不少。但季飞白看的清楚,她右手捏着银针,举起左胳膊,聚精会神目不斜视,眼睁睁看着银针扎入皮肉。

    啧。

    他还以为她是个温顺良朴的姑娘,怕是连蚂蚁都不敢踩死。没想到夜深人静,还能看见这出好戏。

    季飞白起身,丝毫没有掩盖自己已经发现她的行径,直直的朝她过来。

    安素雪听见动静吓了一跳,还以为是亲娘或者继父出来,连忙想要拔针。手没收好力道,针尖出来时带出了几滴血珠子。

    月光如水,白皙的皮肤镀了一层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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