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季飞白起身,几步就跨到她面前,抓着她的手往旁边的水盆子里放。

    “哎,你做什么?”

    水盆里是浆洗过的弟弟衣服,要多投几遍水才能保证衣服不发硬,手进凉水里,烫伤处一股惬意舒适,可手腕处却疼的厉害,忙甩开他,捂着被握的发红的手蹙眉看他。

    杏仁眼瞪的发圆,恼怒的模样。

    啧。

    季飞白双手抱胸,饶有趣味的看她。“烫的时候不疼?”

    “谁说不疼?”安素雪有点没好气,语气快速又愤怒。

    季飞白颔首。

    “疼就说,何必说不疼。”

    说完这句话,他又回去躺下晒太阳,好像方才抓疼安素雪手腕的人不是他。

    气的安素雪熬完了药就走,压根就不想看他。去前面找了烫伤膏药涂上,陈山还夸了句处理得当,明天就能好。

    安素雪讪讪的没说话。

    晚上,安素雪照例在房间拿着木头人摸穴位练针灸。她做事投入忘了时辰,陈香玉烦躁的翻身起来,喊道:“你还让不让人睡觉?”

    本来心情就不好,不能顺利入睡更让陈香玉烦躁不已。

    “抱歉。”

    这才惊觉已经很晚了,安素雪熄了灯,陈香玉又嘀嘀咕咕说了几句,安素雪翻了个身,摸着木头人却怎么也睡不着。

    待房间里陈香玉熟睡后,安素雪轻手轻脚的走了出来,她想着左右睡不着,不如来练习针灸之术。

    银白月光照亮小院,她就坐在椅子上,默不作声的摆弄那些银针。

    “你就这么没脾气?”

    安素雪吓了一跳朝着声源望过去,这才看见季飞白坐在高墙上,颇为悠哉的垂着一条腿,右手撑在膝盖上,侧头看过来。

    月色下琥珀眸子璀璨如星,他唇角噙着笑。

    “对我不是挺凶的吗?”

    第9章

    不知是月色正好,还是安素雪迷了眼,觉得此刻懒散的季飞白比白日里更有“人气儿”,不再疏离冷漠难以接近。

    “对我不是挺凶的吗?”他说。

    安素雪登时脸红,小声辩解:“我没有吧。”

    “有没有你自己知道。”

    说完他侧躺在高墙上,悠然自得的仿若在自己床头。

    安素雪咬了下唇不说话了。

    索性坐下拿着银针练针灸。

    季飞白也不言语,安素雪得空时候偷偷看他,发现他在抬头看月亮。

    离家之人,说不定是想家了。

    安素雪心软下来,好心提醒:“你若是写信,直接交给陈叔就好,他帮你转交给驿站的人。”

    “嗯。”对方淡淡的应了一声。

    有他在,安素雪总觉得无法收心,索性回去睡觉了。

    昨夜睡的太晚,翌日醒来时候陈香玉早就不见踪影。安素雪起身收拾自己,待出来时日头东出,发现比往常晚了半个时辰!

    她匆忙赶去正房,见他们正在吃饭。季飞白见到她笑了一下,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就没叫你,安安,坐下吃饭吧。”说话的是陈山,对安素雪向来慈爱。

    安杏花给女儿盛了粥,陈家现在算是家底殷实,早饭也比普通人家丰盛。昨日就泡水的红豆熬了红豆粥,出锅时加了一大勺糖,粉糯的豆子甜津津的,入口轻易的抿开。

    小菜也比之前丰富不少,还有卤的猪头肉,另外桌上放了一锅馒头和蒸饼。

    以前他们家都吃的不多,有了季飞白之后每日饭量见长,他一个人能吃两碗粥四个馒头。

    “你要是吃馒头就全吃完,掰一半剩下给谁吃?”

    一早上陈香玉就心气不好,说话呛人,连安素雪掰块馒头都要数落。

    “香玉!”陈山教训女儿,安杏花连忙道:“没事,快别说孩子了,吃饭吧。”

    为人后娘不好做,安杏花对陈香玉一直客客气气的,就怕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