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熬好的药放在一边,待晾一会能端了,安素雪刚要上手,便被人挤到一旁。

    “我来。”

    陈香玉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而且身上香脂味很浓,再看她的脸,描眉化唇,显然是打扮一番才出来。

    安素雪眨眨眼,见陈香玉凑在季飞白说了什么,还捂嘴轻笑。

    ……

    下午时候,谢府的人来请大夫,正在铺子里帮忙抓药的安素雪赶忙应声:“稍等,我抓完这幅药就过去。”

    来人是个脸生的丫鬟,她道:“不劳烦安大夫,让陈大夫去就成。”

    陈山刚好送走一位病患,便提着药箱去了。

    “之前不都是你去给谢公子看诊吗?怎么今日不用你了。”

    陈香玉说起风凉话,“难道是觉得你医术不精?”

    说了几句,安素雪不应声,陈香玉觉得无趣便也不开口了。

    可这几句话却让安素雪心里堵得慌。

    论谁被说能力不行都会愤怒难过,安素雪转身去了后院,切药的时候心不在焉,好好的甘草被她弄碎了。

    地上都是碎屑,她蹲下用手一点点捡起来。

    院子里另外一个人看着她古怪举动并未出声,俩人各自安好。

    前院。

    陈山匆忙回来,陈香玉问:“爹,这么快啊。”

    回想起方才在谢府的所见所闻,陈山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明明全府上下不少人,可俱是一言不发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气氛古怪诡异。等到了正房,陈山连屋都没进去,就听屋里的人怒声喊滚。

    “谢公子无事。”

    陈山琢磨着,要是他有事早就叫他看诊了。

    ……

    来医馆看病的人越发多,陈山时刻提醒她们戴好面纱,等晚上准备回后院时候,将面纱取下清洗,在院子里晾一晚,第二日便能戴。

    刚关上医馆的门,就听砰砰的敲门声。有人喊:“安大夫在吗?安大夫,我家主子有请。”

    陈山回去照看小竹子,陈香玉则是自告奋勇去给季飞白熬药,安素雪擦干手上的水珠过来开门,就见是个面熟的谢府丫鬟。

    “安大夫,我们主子不舒服,请随我走一趟。”

    与其他人请大夫上门相比,来人不算客气。但安素雪并未往心里去,反而觉得是有急事,询问道:“谢公子现在如何?”

    “大夫去了便知,快随我来。”

    立刻拿着药箱跟上。

    这座城池不算富裕繁华,到了夜里大多关了铺子,日出而作日入而息。所以进了谢府灯火通明,显得和这里格格不入。

    顺着明亮的路往里走,就算没人引路,安素雪也能轻车熟路的来到正房。

    不出意料,红袖和添香在门外守着,见到安素雪,添香急忙过来嘱咐,红袖则是恨恨的看她一眼。

    “主子,”红袖敲门,“安大夫来了。”

    “叫她进来。”

    这是她第一次夜里来上门看诊,密不透风的窗帘显得合理起来,屋内烛火通明,青年正坐在轮椅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籍。

    作为大夫,安素雪自然上下打量一番,可看他气定神闲,不像是病了的样子。

    难道是伤口又不好了?下意识的朝着他右手望过去,见纱布还在,想来没有沾水。

    “安大夫,坐。”

    红袖默不作声的退了出去,关上门时听见谢骧说话,隔着门板,她眼神怨毒,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添香过来拉走她,小声劝道:“你多心了,安大夫不是那种人。”

    “是你心太大!”红袖不满,“主子乃是人中龙凤,在京城时哪个世家大族的姑娘不想贴上来?她一个小小医女,怎么可能不想够上主子?”

    红袖嫉妒的冒酸水,添香还在替安素雪辩解。

    “每次来看诊你都知道,安大夫何曾主动要求过什么?甚至看诊结束后都立刻走了,一点恋恋不舍的意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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