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实际上早就情根深种而不自知。

    兄弟俩为了女人争风吃醋,她可太想看了!

    所以每次见到他们,陈香玉就会嘲讽两句,扶扶发鬓挥挥衣袖,去了前面医馆,留下有点发懵的安素雪。

    罗武是个憨厚的性子,他逗弄小竹子玩,罗文则是看着安素雪纯净的眼眸沉思。

    显然,安安在男女之情上并未开窍。

    他得想些别的法子来帮弟弟。

    ……

    春日乍暖还寒,生病咳嗽的人不少,陈家医馆来往的病患越发多,陈山让她们姐妹俩围了面巾,只露出眼睛。

    “免得有病人咳嗽喷溅到脸上,预防好。对了,接触过病患后切记及时净手,出铺子回后院之前,用艾草熏一遍身上。”

    陈香玉撇嘴,觉得陈山就是怕自己宝贝小儿子被传染生病罢了。

    安素雪乖巧的点头,“我先回自己房里换身衣服。”

    晚上陈山给家人盛粥,一家子坐一起吃饭,他道:“这些日子城里患病的人不少,出行时多加小心,这粥里我放了药材,剁了一只老母鸡。你们母亲守在灶台旁炖了两个时辰,来,都尝尝。”

    老母鸡炖的软烂,鸡汤熬出来的粥香浓软滑,配上滋补草药,让人食欲大动。

    桌子上摆了小菜,都是安杏花亲手做的,除此之外,还有几块桂花糕。

    “香玉喜欢吃桂花糕,尝尝,是街角那家点心铺子刚出锅的,还热乎着。”

    安杏花先给陈香玉夹了一块,然后才给安素雪夹菜。

    “谢谢。”陈香玉客气的道谢,安杏花笑笑,让她多吃点。

    弟弟小竹子也能用饭了,不过得把鸡肉撕成一条条,和粥水搅拌在一起喂给他。

    安素雪吃饭快,然后就开始喂弟弟,陈山惦记铺子今日的账目,说去前面检查一番。

    天色浓黑如墨,安杏花给他拿了灯笼,道:“把账本拿回来对吧,左右也没病患。”

    “行。”

    只是去的时候一个人,回来时候却多了一个。

    陈山个头不矮,可他扶着那人高出他一头,脚步虚浮靠在他身上,耷拉着脑袋看不清面容。

    “香玉,你去准备热水,安安,去将我药箱子拿来!”

    陈山急促吩咐,两个姑娘连忙做事。

    安杏花将睡着的小竹子抱去了内室,急匆匆的出来,着急道:“这人是谁?怎么伤成这样?”

    一身玄色衣服破破烂烂,露出半个劲瘦小臂,头发蓬乱耷拉在肩头,盖着肩膀上堪堪结痂的伤疤。

    “我那个远亲外甥。”陈山表明对方身份后,安杏花吃惊不已。

    “季家那个孩子?”

    他爹在茶马司任职,怎么说也是官家之子,谁有这么大胆量将人伤成这样,而且,他怎么自己来了?

    第7章

    一家人齐齐在正房外室,陈山已经将人放在外室供小憩的榻上了,但这人手长脚长,上半身落在榻上,小腿悬空,脚直接耷拉在地下。

    安素雪放好药箱,陈山和安杏花过来给他脱衣服,他穿着与这里也不大一样,兴许是西戎吐蕃那边传过来的样式,类似于短打但更贴身,用的料子摸着像是细布但明显发硬。

    刚脱了鞋,榻上的人乱动,陈山正在拿药,安杏花便道:“安安,你帮个忙,将他腰带解了,他腿上也有伤,我去拿剪刀剪开裤脚。香玉,你能帮忙去照看小竹子吗?他刚睡下。”

    这人脏兮兮臭烘烘的,说不定是城里的乞丐倒在医馆,陈香玉才不想沾手,于是进内室去了。

    安素雪留下帮忙,走到榻边,弯腰欲要解腰带,手刚沾上对方,冷不防一只大掌盖住她的手,又瞬间圈住她的腕子。

    安素雪吓了一跳,忙抽开,手腕上已经落了一层血污,在凝白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榻上乱蓬蓬头发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定定的看着她。

    “我帮你治疗。”安素雪立刻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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