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第2/3页)

骧还未穿衣服一事抛之脑后。

    “红袖,送客。”

    谢骧觉得索然无味。

    房门打开,丫鬟们有序入内,有给谢骧宽衣者,又收拾桌面,还有人端茶倒水,无一例外,都没发出任何声响。

    安素雪走出房间,日光洒在身上,在房间里那股压抑之感散了不少。又细心嘱咐红袖相关事宜,收了今日的诊费,脚步欢快的回了家。

    回家之后第一件事便是与继父说缝合之事。

    “用的是陈叔所教技术,取桑白皮线缝合,封口药涂敷,最后用散血膏牵住封口,末了取干净纱布缠绕。”

    听完她的叙述,陈山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慈爱道:“安安做的很好,凡事都有第一次,待做的多了便手熟尔。”

    “那还是不要太多,”安素雪这会紧张感上涌,“我给人看诊开药行,缝线开刀的事情还是少做。”

    从小看到大的姑娘,陈山知道她心地善良,是不想见到有人受那么重的伤罢了。

    “桑白皮大多可被皮肉吸收,但还会有残留,过几日记得给谢公子拆线。”

    俩人就谢家那位的病情探讨片刻,最后才想起来拿出今日看诊的费用。

    是一个沉甸甸的银锭子,约莫五两。

    “你留着,我说过,不管是你还是香玉出门看诊,挣的钱都归你们自己。”

    陈香玉不在,也上门看病去了,陈山坚持,安素雪推辞不过,便将钱收起来。

    来到后院,娘在哄弟弟睡觉,安素雪闲不住,把药材切好晾晒,她做事利落,哪怕只是切药的动作也赏心悦目。

    如果没

    有人突然叫她的话。

    “安安!”

    中气十足的喊声,安素雪吓了一跳,手里的切刀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抬头一看,陈罗两家中间的围墙上趴着个人,不是罗武又是谁?

    他兴高采烈地挥舞右手,手上一把红红绿绿不知从哪摘来的鲜花。

    从小就跳墙,墙头甚至有一处被磨的光滑,单手撑着跳下来的罗武顾不上整理自己,满心满眼朝安素雪跑来。

    “安安,看,我给你摘的花。”

    还未及冠的罗武身上带着少年和成熟男人之间的气质,不过因为性子跳脱,带几分孩子的憨厚天真。他裤腿上还沾着不知哪里蹭来的苍耳和枯草,却全然顾不上,一心一意的朝她奔来。

    “好漂亮的花!”

    刚入春,城里的柳树抽了嫩芽,但花花草草还没长起来,鲜少见到如此让人心情愉悦的鲜亮颜色,尤其是才从谢府出来,这把鲜花让缠绕在心头的阴郁之气一扫而空。

    “送你!”

    安素雪接过,笑弯了眼睛,连着说了两遍谢谢。

    罗武脸红,不自在的道:“你喜欢就好。”

    话音刚落,就听安素雪忽然惨叫,手里的鲜花脱手,她面色惨白直接哭出来。

    “虫子!”

    白玉似的手背上落了一条黑黢黢全身是毛的虫,还在扭动。

    第4章

    安素雪的一声喊,把屋里的安杏花喊了出来,怀里还抱着被吵醒的弟弟。

    “安安啊,你怎么了?来,让娘看看。”

    “娘,有虫子!”安素雪往亲娘怀里扑。

    罗武一脸无措,讷讷地伸手,示意他已经将虫子摘下来了。安素雪埋头在安杏花怀里,闷声喊道:“拿走,快拿走。”

    “罗武啊,安安自小就怕虫子,尤其是这等毛多的虫,你忘了小时候你拿虫子吓唬她的事情了?”

    “安婶子,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花里面有虫子。”

    安杏花安抚了一会,安素雪收了眼泪,见弟弟小竹子一直盯着自己,她还有点不好意思,点了点弟弟的脸蛋,小孩快乐咯咯笑,露出一口乳牙。

    小孩子的笑容最是有感染力,安素雪也跟着笑起来。

    刚哭过的姑娘,眼角还带着泪花,所谓芙蓉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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