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第2/3页)

乖承受他那绵长的吻。

    她恍恍惚惚地想,程京蔚明明从前也没谈过恋爱,为什么接吻那样厉害,还有那个,乱七八糟的花样,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好讨厌。

    被吻得恍惚,想得也恍惚,程京蔚问第二遍她才回神。

    他问:“有没有想我,尔尔。”

    尽管程京蔚告诉自己不要苛求,要宽容、要大度。

    可一周未见,小姑娘非但不想和他亲近,还总想着要逃开,坐在那他触碰不到的座位,还是让他非常,不爽。

    云檀说得没错,不同的年龄也难免意味不同的恋爱观。

    在程京蔚眼中,爱情是需要和工作平衡好的,工作已经这样忙碌,爱情自然该争分夺秒,该坦诚以待,思念和亲昵也不必羞耻,只是他还需要稍稍大度些,别让占有欲蚕食理智,该尊重、该宽容,尽可能做到。

    而在江稚尔眼中,爱情是多样的,有时是坦诚的甜蜜,有时又是博弈和较量,尤其是和程京蔚那样的男人。

    他出差那半月两人虽也会通视频电话,可到底有时差,她还有很多工作,视频通话

    不久便只能互道晚安。

    他走后第二天江稚尔就想他了,可男人不说,她也不说,她偏要等程京蔚先说才肯服软。

    江稚尔知道他是和谁一起出差,逼自己从容不迫,谈一场成熟的恋爱。

    只是她不知道她眼中成熟的程京蔚却也在执拗那一句“想”。

    而现在他禁锢着她,作乱胡乱吻她,还要逼问她有没有想他。

    他却不说一句我想你了。

    哪有这样坏的人。

    江稚尔窝在他怀里,搅着手指,小声嘟囔:“我才不想你。”

    程京蔚忍住蹙眉的冲动,俯身亲昵地去蹭她鼻子,嗓音很低很沉很磁,问:“真的一点都不想我?”

    他那把嗓子,又如此温柔地抱着她贴着她,江稚尔心脏连带四肢百骸都软了。可这一软,就愈发想起他前几日的坏。

    不能心软。

    “嗯。”江稚尔故意将声调仰起,装出一副洒脱模样,“你不在我还乐得轻松呢。”

    下一秒,“啪”一声,程京蔚宽厚的手掌便打在她臋上。

    江稚尔这回是真吓一跳,迅速弹坐起来,程京蔚便索性抱着她换了个姿势,让小姑娘双腿分跪在自己两侧的座椅上,那座椅很大也很软,膝盖不会不舒服。

    江稚尔手还圈着他脖子,她觉得就是程京蔚使坏,可低头看,男人神色却很严肃。都让她觉得刚才只是错觉,或是自己不小心撞到什么。

    可此刻裙摆的动静正明确告诉她,这一切都不是错觉,可动作这样狎弄,为什么表情那么严肃到古板?

    好怪。

    江稚尔红脸质问:“你干什么,程京蔚。”

    男人严肃地像在开董事会:“惩罚尔尔不说实话。”

    “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不是实话?”

    他手一抬又一挥,打在绸缎质地的裙摆,空气里传开格外轻柔的声音,可那力道却不小,她都有些疼了。

    江稚尔脸红得要滴血,羞耻至极:“程京蔚!”

    他依旧那副表情,语气不带一丝狎弄,像要逼她改正一个坏习惯:“小朋友怎么能说谎话?”

    什么呀。

    干嘛又突然做出长辈教训小辈的架势。

    从前她真叫他“二叔”时他也从来不会这样严肃的教训。

    但他也是个能宽恕有错就改的长辈,再问第三遍,有没有想我,尔尔。

    手还覆着,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又因为她说不想而挨上第三个巴掌。

    他用最温柔的话做最混蛋的事。

    这下江稚尔眼眶也红了。

    因为过于羞愤羞耻眼眶里都泛起一层莹莹的水光,他欺负捉弄得实在太过分也太突然。

    她不敢说不想了,但又不甘于屈服。

    他太坏了,怎么能打她,江稚尔从来没有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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