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赢牌就走,没牌品。

    程京蔚让人替自己位置,只散漫答:“下回。”

    下回?

    哪还能有这么巧的下回?

    谁不知道程京蔚整日忙得见不着人,更无感这类聚会,要不是今日江稚尔在他可不会来。

    众人眼明心静,将种种都看在眼。

    虽不宣之于口,可也在心中奇道,竟还能见到程京蔚这副模样。

    读书时他可是出了名的难搞,这“难搞”倒不是说他冷漠不近人情,正相反,他向来沉稳内敛、温文儒雅,从未见他对谁红脸。

    只是像这般的却是比冰山还难捂热的玉器,冰山尚且能融化,玉器却永远都冰润不变。

    ……

    离开大厦时已将近夜里十点。

    离江稚尔的生日结束还剩两小时。

    车就停在附近,程京蔚却没直接带她上车,而是陪她散步,也一道散散酒劲儿。

    江稚尔知道他今天有多忙多累:“其实我们可以回去,我也不是很醉。”

    说着,她便又透着点小小雀跃地说,“二叔,原来我酒量还挺好的。”

    她从前喝不惯苦咖啡。

    现在却能喝下两杯白葡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