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3页)

顺从屈服,于是江琛更将其当作宝贝,抱在怀不肯撒手。

    一来二去,动静引来唐佩雯。

    偏偏当时江稚尔正拼命去夺,江琛手滑没抓稳,两人随惯性齐齐摔倒。

    江稚尔摔进沙发,江琛磕到茶几。

    唐佩雯正好看到这一幕。

    那一下磕得重。

    唐佩雯尖叫,从楼梯跑下来,一边喊司机备车,一边愤怒地扯过江稚尔,将她直接锁进地下室。

    那天奶奶不在家。

    江稚尔只记得那个地下室漆黑无光,伸手不见五指,不知放坏了什么,有股异样味道,还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也许是老鼠,也许只是她太过害怕产生幻听。

    她跪在门口痛哭流涕,拼命敲门,恳求能够出来。

    当时她才10岁,什么逞强与骨气在恐惧下都成过眼云烟。

    可此时,伯父伯母带着江琛去了医院,家中保姆也不敢私自开门。

    一直到夜里十点,他们才回来。

    伯母哄睡了江琛,才打开地下室门。

    当时江稚尔已经哭哑了嗓子,被吓得生生发起高烧,倒在门口什么话都说不出。

    江琛刚缝了两针,伯母气还未消,居高临下看她,问:“江稚尔,你知道错了吗?”

    她怕了。

    她再不敢反抗。

    小孩儿的反叛轻而易举被终止,在长辈的权威下

    举白旗。

    她哭着不住点头。

    “错哪了?”

    她抽抽噎噎地说:“我不该欺负弟弟,也不该不好好学画画和钢琴。”

    ……

    那天的恐惧仍历历在目,以至于醒来时恍惚许久。

    恐惧还未退散,那盏小夜灯的橘黄暖光便和煦地平铺蔓延而来,如最轻柔的羽毛,稳稳托住了她不断下坠的心脏。

    抚过女孩儿曾经被眼泪浸透的伤口。

    翌日。

    江稚尔下楼时司机便已经候着了,并非那夜来江宅接她的那位,是个生面孔。

    一见她便道:“江小姐您好,我姓李,是程总安排往后负责接送您上学和日常出行的司机。”

    江稚尔愣了愣:“您只接送我吗?”

    “是的。”司机递去一张名片,“往后您有事可以提前告诉我备车。”

    当这份好实在太多太多时是很难接受的。

    她心中念着这份好,珍惜这份好,但也实在不习惯,过往的经历总在告诉她,当一件事超出预料的好时,总会埋着更大的代价。

    江稚尔读的是当地私立高中。

    校门口不缺送孩子的各色豪车,但这辆上千万的阿斯顿马丁实在足够吸睛。

    江稚尔没想到,刚下车就会碰上江琛。

    江琛原以为是程嘉遥换接送保姆车了,心里正想不愧是程家的小公子,保姆车都用上阿斯顿马丁。

    却不想见到的是自己最瞧不上的妹妹。

    “江稚尔。”他出声。

    江稚尔没回应,背着书包快步往里走。

    江琛连忙追上去,跟在她身后:“你现在是厉害了,连我都敢不理了,喂,你到底给那程京蔚灌了什么迷魂汤,还让他给爸妈说以后不许再插手你的事。”

    江稚尔轻蹙眉。

    果然,伯父伯母周末没找她的确是程京蔚的缘故。

    “他可比你大十几岁呢,你知不知道外面都怎么传的?你真是连脸都不要了,真恶心,以后别说我们认识,我觉得丢脸。”

    她可从来没有说过他们认识。

    也根本不想跟他认识。

    江琛继续喋喋不休:“亏我爸妈花这么多钱养你长大,还给你交学费,白眼狼。”

    江稚尔终于还是停下脚步。

    很可惜,她是个道德感非常高的姑娘。

    哪怕伯父伯母在她身上花的钱,都是为了往后变现的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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