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第3/3页)

一样,将他远远拦在安全距离之外,不为他敞开一丝心门。

    沈清崖可以将真相告知那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崽子学生,大概率也告知了那个科学怪人一样毫无常识毫无情商的科学家老头,就是独独不告诉他。甚至还伙同其他所有人,将他隐瞒得死死的。

    秦曜不知不觉握紧了拳头,也咬紧了嘴唇,他是那么愤恨,愤恨中又不合时宜地冒出了一丝近似于委屈的情绪。

    沈清崖的心太硬了,太冷了,两辈子,二十年,怎么都捂不热。

    也或许,只是单单针对他秦曜这个上赶着非要捂的小丑吧。

    常年在战场前线拼杀的人五感是很敏锐的,包括直觉。

    沈清崖在梦里感到一阵局促,皱眉,缓缓睁开了眼睛。

    屋里太黑了,一个将醒未醒睡意朦胧的人,自然也未能察觉不远处紧盯着他的视线有多么灼烫,多么激动,多么愤恨,又多么难以释怀。

    他只是撑起上半身坐起来,揉着眼睛:“……唔,几点了?殿下您怎么还没睡?”

    少顷,秦曜冰冷的声音响起:“还要对我用‘您’么?”

    “?”沈清崖虽然现在还没睡醒,但他的的确确清楚地记得前段日子是这个人阴阳怪气地质问他为什么对他不用敬语了,现在这又是闹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