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第1/3页)

    他到的时候,正好看到盛天原被挖出的尸体,跌坐在一边的盛安桐,以及范意等人离去的背影。

    章庆不知自己该不该上前,把盛安桐扶起来。

    他们之前吵过架,因怪谈的事。

    而舞台剩下的部分也摇摇欲坠,不容乐观。

    果不其然,下一秒又塌了一节,正好扎进一个人的后脑。

    许书文抱着百合回来,正好撞上这幕。

    他被吓到,花盆摔在地上,噼里啪啦的,瓷片和泥土撒了一地。

    章庆想去拉他:“喂,起来。”

    他哆哆嗦嗦地想握住章庆的手,却不合时宜地想起范意先前的威胁。

    在源于本能的恐惧驱使下,他突然一把拉住章庆,赶忙起身,抖着声音道:“章、章庆,其实我……”

    他说出了那天的真相。

    关于范意没有参与笔仙,反而是宅邸起火后的报警人的真相。

    “……”

    章庆其实猜到了。

    从范意露出真切又诧异的目光开始,章庆就心有怀疑。

    他替别人抱不平,那些人反而请他退让,这种心虚的表现……

    一切都指向了那个唯一的答案。

    范意是被人陷害的。

    可他是跟风者,他不能承认。

    忽然,一声被掩埋在烟花里的,无人在意的惨叫从章庆身后传来,叫他回神。

    他猛然转头。

    看见不远处有人撕心裂肺地叫唤出声,摔在地上,腿上被缠了一条细细的绳索——他踩到了一段被藏在花丛里的气球绳。

    他似是想要求救,看见章庆注意到自己的困境,眼里燃起微微的火花。

    然后,人头落地。

    章庆捂住嘴,一阵恐惧化作冰凉的恶感,涌上咽喉,差点踉跄着后退。

    好在他站稳了,没敢继续动作。

    不然,他身后也有一段悄悄延伸到他脚底的气球绳,会被踩到。

    盛青禾的声音柔柔在旁边响起:“你们知道吗,这是会所的负责人。”

    “他们协助伪造了我在会所溺死的假证,让手底无辜的保安,替盛家顶了罪,受了过,毁了人的一辈子。”

    只要一个小小的决定。

    小米闭了闭眼,上前两步,与章庆擦肩而过。

    她切下了死者的小指,接着从身上取出一瓶浑浊褐红的液体,打开将手指泡了进去。

    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气。

    “这样的死人,不会被做成傀儡。”

    她的语气很平,毫无感情,在章庆面前,为死者棒读悼词。

    “希望您的魂灵堕入炼狱,受尽十八般之苦,永不安息。”

    “希望您的魂灵在痛苦中得到洗涤,直至麻木,迟钝,失去感知。”

    “祝您,灵魂不死不灭。”

    最后一簇烟火在夜空盛放,极美极灿烂。它映亮了整片天空,金色的光辉有如烈阳,悬于东方,泯于一刹。

    “巫祝采撷鲜花与露水,祈求风雨,愿这片曾经的沃土能生出翠绿而健康的新芽。”

    静没有参加终场演出。

    她坐在坟地里,坐在向日葵花田的秋千上,脚尖一下一下地点着地面。

    风摇动秋千,将她推高,越推越高,几乎要荡到天上去。

    须臾,静在坟地里撑起红伞,见证男孩的第88次受刑。

    只是这回,他的手里没有了雪花玻璃球,换成了一小块没有吃干净的,脏兮兮的蜂蜜小蛋糕。

    静顿了顿。

    几秒后,她说:“生日快乐,路白月。”

    生日快乐。

    男孩听见了在苦海中浮沉的低语,一双一双手拉住他,要他下沉。

    “是谁将注定的苦难写进旁人的命数?”

    天煞孤星。

    会场里。

    盛安桐不敢在旁人眼前露面,何况他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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