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第2/3页)

字。】

    【带着鲜花与露水,告慰在沙土与钢筋中坠落的魂灵。】

    【听到车辆的呼啸,灼热的火花疯狂燃烧,烟火又阻拦了谁跃动的心跳。】

    【把言语当作最锋利的刀刃,糜烂中窃取真心,含着笑割破咽喉。】

    【丧钟在盘旋的鸟儿中央悲鸣,谁人的泪水淌过掌心。】

    【睁眼却蒸发、消弭黎明。】

    【夏天的田野,小麦金黄。】

    纸条的内容就停在这里,没有后续。

    “路白月不是说自由发挥吗?”

    范意拿纸条上的字对准阳光,读了又读:“怎么还有终场演出。”

    “说也不说清楚,谁爱猜谁猜去。”

    反正观众不猜。

    “谁知道他呢,”叶玫说,“可能是隐藏条件?”

    “喂个鱼就能得到的东西,还写在规则里了,我觉得他是故意的。”

    “就算鱼和水的颜色相近,不好发现。可是这种时候,人是最敏感的。”

    “起码你到蛋糕店的时候,早晨刚出来的奶油蛋糕只剩最后两份了。”

    烘焙坊门口标着:奶油蛋糕每日限量。

    只卖十份。

    “最起码有八个人在我们之前买过蛋糕。不排除有人没喂鱼,或者喂了就走的可能,但纸条肯定不止我们两个发现。”

    叶玫蹲下:“如果他是误导呢?”

    “我们能从路白月那里知道是自由发挥,可他们不知道。”

    “各种要求叠加起来,就会让人以为……剧情有该有的走向。”

    “昨日就有人因为演出要求,将其他人诱导来这池塘,促使他们违反规则。”

    “——按照路白月的说法,其实那人根本不必这样做。”

    “所以我就说,”范意把纸条收回手中,“路白月哪怕不当人了,也是真的狗。”

    “他在以所有生物最本能的求生欲作为要挟,刻意引导恶意。”

    叶玫忽然按了按范意的头发:“嘘。”

    “这种话,我们私底下讲就可以了,让其他人听见了,会变成被怀疑的对象哦。”

    “那只能说明,他们的尽头就到这里了。”

    范意扭头瞥向他们昨晚藏身的那片树丛。

    从这个角度,只能瞧见那边密密麻麻的灌木和枝叶,林木丛生。若是借夜色掩盖,很难察觉到有人藏在那里。

    也是个绝佳的窥视位。

    可惜现在是白日。

    范意说:“有什么好鬼鬼祟祟的呢,在那边偷看的人。”

    树丛附近传来“咔吱”的一声响,似乎有人被范意的突然出声吓了一跳,不小心踩到地上的枯枝。

    范意揉揉腕子,起身:“还是说,要我亲手揪你?”

    “……”

    章庆神色不悦,慢慢从那后边出来,走近,与范意保持了一段距离:“你怎么发现我在这儿的?”

    范意觉得奇怪:“你当我瞎啊?”

    章庆:……

    实不相瞒,他的确觉得范意看不着他。

    章庆低头,盯着范意手里攥住的纸:“你们刚刚从水池里拿到了什么?”

    范意:“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章庆说得理直气壮:“为什么?你是不是还搞不清状况?拿到线索不应该分享吗?否则靠你就想出去?”

    哦,招笑来了。

    叶玫“哎”了两声,起来挡在范意身前:“谁跟你说拿到线索要分享的?”

    “挺好笑,本来怪谈里就是大家各活各的,别人的死活都和自己无关,有利益才有合作。”

    “你不提供对应的价值,就想问我们要纸条,打算空手套白狼?”

    “那你怎么不找那姓盛的换呢?你和他关系更好,不是吗?”

    章庆咬住了牙,没吭一声。

    叶玫笑眯眯道:“闹不愉快啦?”

    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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