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孤怎舍怪罪与你呢!”噬月抬手,轻抚过鬓边一缕青丝,继而娇柔的依偎在顾蘅身上,“既是顾郎的徒儿,那便也是孤的徒弟,一家人岂说两家话,先前的误会,也便勿需多提了。”

    她说着,翻手化出两枚青色药丸,“服了此药,凝神运灵三个周天,毒便可解了。”

    顾蘅并未过多犹豫,接过之后,便要让花雅吃下去。

    就算不是真的解药,情况也不会再比身中抵死光阴更为糟糕了,此时此刻,他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花雅却是抿着唇,将脸扭向了一边:“谁是这女人的徒弟,师父您为何,为何要……”言语至此,却是再也说不出后面的话,憋了半晌,生生憋红了一张脸。

    这是他的师父,他一生最为孺慕和敬仰的人,此刻竟被一个佻薄女子如此轻渎,让他实在难以接受。

    顾蘅大抵也能猜到他的心情,一时放软了语气:“其余事情今后再说,乖,先将药吃了。”

    花雅听着他轻柔的话语,顿觉鼻头一酸,师父他,已经多久,没有用这样的语气同自己说话了,似乎上一回这样,还是十年前,因为自己练功受了伤。

    恍惚中,他不自觉的张开口了,将男子指尖的药丸服了下去。

    顾蘅又为他把了一次脉息,感觉到他到情况有所好转,转而将剩下的一枚药丸喂给摇风吃了。

    不出片刻,他们便感觉到灵台内极速消逝的灵力终于安定下来,花雅凝神平静了一下,低声问顾蘅:“师父,您为何与这女人在一起,可是她威胁了你?”

    “为师所寻之物,在她手中。”顾蘅没有像花雅儿时一般,很多事情不与他说,而是低声给了他个言简意赅的答案。

    花雅瞬间明了,虽说心里仍旧有些不平,但终于没再多说什么。

    “顾郎,随孤回宫吧,孤要宴请两位小友。”女子亲昵的抓住顾蘅的手,如是说道。

    身后十尾凤娇与一众宫侍见主上已全然忘却了一开始的来意,却不敢多说一句,只是默默地低下了头。

    只是她们不敢说,蝶君却没有这种顾及,凤临一听蝶王非但没有处置几人,还大摆宴席招待,当即伤也不顾,拎着自己的凤翎剑便杀了上来。

    犀利的剑锋直刺花雅面门,但尚未靠近,便被打落在地。

    凤临回头,不敢置信的看向王座之上的女子:“王姊,你——”

    噬月收回手,道:“这是孤的贵客,不可无礼。”

    “什么贵客,他们害了凝儿,还杀死了十二蝶使,王姊非但不予怪罪,竟还奉为上宾,如此做派,岂不让一众族人寒心?”

    “哦?”他说的义愤填膺,双眼都赤红起来,但是女子却不为所动,一双美目淡淡扫过当场,“孤让众卿心寒了吗?”

    “臣等不敢,主上圣明。”被她看过的人,皆纷纷垂下头来,忙表衷心。

    开玩笑,就算真寒了,那也只能憋心里,谁敢表现出来,除非是不要命了。

    现在的蝶王早已不是当年的性子了,虽然平时看着一团和气,但谁不知道她最是喜怒无常,上一秒笑如春风,下一秒保不齐就风云变色,手染鲜血了。

    作为看着蝶王长大的大护法十尾凤娇,在心下默默叹了口气:哎!若不是那人,主上她……也不会变成这般。

    “王姊又何必如此,她们自是不敢多说什么,可她们不敢,凤临却不得不说,为了一个男宠,王姊连族人性命与姊弟情谊都枉顾了吗?”

    第22章

    “王姊又何必如此,她们自是不敢多说什么,可她们不敢,凤临却不得不说。”凤临来之前便听宫侍说过,那红衣少年是蝶王新宠的徒弟。他举剑指着顾蘅,“我王您瞧清楚,这人不过与弑剑子有几分相像罢了,可就算再像,他也不是那人……”

    “住口——”噬月面上漫不经心的表情,在听到他后半句话的时候,一瞬间破碎了。

    “呵,住口?王姊不让凤临说,凤临今日偏要说。”男子拔高了声音,一字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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