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3/3页)

合。”

    见曹汀山不再言语,那信使又说:“何况诛杀鸿景帝时,在场只有将军的私兵,旁的再无人证。如今太后得掌大权,朝堂自然是要清洗的。将军不知呵,这想要给太后表忠心的人多了去了,将军立了这么大的功,何苦在这儿给自己添堵呢?”

    如此暗含警告的话,曹汀山自是明白,他冲信使笑了笑,道:“先生说的是,那本将便立刻增派人手,与先生一同去寻罢。”

    没人知道,当那信使满意离去后,曹汀山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他死死盯着信使离去的方向,转身缓缓走入内室。

    内室内的床上,躺着一个人。

    曹汀山动作极轻地撩开床纱,矮身坐了下去。梦寐以求的人儿身受重伤,正在昏迷,曹汀山垂眸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将手贴在了边徵的脸颊边。

    温热但虚弱的气息霎时间拂过曹汀山的肌肤,他手指缓缓下移,指尖逐渐划过他洁白的脖颈。

    他清楚地感知到,边徵的呼吸,边徵心跳,以及他血液流动的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