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1/2页)

    白雨珊不懂:你们打什么哑谜?

    没什么,郁小姐的校友不是说高岭之花难摘嘛,所以我问问。童歆笑了起来,她端起酒杯跟桌上的任意一个杯子碰了碰。

    郁凌霜像是没听见,替尤愿捋了下头发。

    尤愿在这会儿出声:我要去洗手间

    好。郁凌霜搂着她,我陪你去。

    这间酒吧的洗手间挺干净,尤愿进了一个隔间,几分钟后摇摇晃晃地出来。

    她此刻头重脚轻,差点一个趔趄就要摔下去。

    还好有人接住了她。

    她抬起头,眨眨眼,随后举着还没擦干净水的手往对方脸上抹:你是谁?怎么戴着郁凌霜的面具。

    逢周末,时间越往后,酒吧的人也越多。

    十点半左右,她们一行六人才从里面出来,因为知道晚上要喝酒,就都没人开车来,而是来到路边打车。

    风大,夜间更冷,一些不要温度的潮人在路边哆嗦,牙齿都在打架,有糖炒板栗的摊贩在吆喝着,炒板栗时的烟雾往空气中飘。

    郁凌霜将尤愿裹在自己大衣里,还把自己在京城戴回来的围巾也给尤愿围着。

    云城的降温还在持续,现在气温只有七八度。

    她怕尤愿又冻感冒了。

    温觅和童歆觉得眼前场面真是没眼看,谭束和白雨珊也觉得这亲密程度超出她们的想象,但她们俩实在是喝得都不太清醒,也没那么多心思去猜测到底哪里不一样,而且,好像女生之间这么亲密也没什么吧?

    几分钟后,郁凌霜率先带着醉酒程度最深的尤愿跟大家道别,上了的士。

    她报了自己公寓的地址,转过头看着在一旁已然要睡着的人。

    绚烂的灯光破窗而入,照着车内的画面。

    尤愿的脑袋靠在她的肩上,呼吸有些重,不像是睡着了,但很安静。

    她缓缓抬手,又把尤愿的头发往后别,默默地叹息一声。

    过了一刻钟,郁凌霜揽着尤愿进了公寓。

    下机后她放下行李就赶去酒吧那边,行李箱还在玄关这里挡着路,她一脚把行李箱往前踢了踢,再扶着尤愿在行李箱上坐下,随后蹲下来给尤愿换鞋。

    偏偏行李箱滚轮在滑,尤愿这个人没什么清醒的意识,也往下滑。

    郁凌霜及时双膝跪地伸手抱住她,单手放在她的后脑,才让她没撞着门。

    郁凌霜自己的手背重重贴着冰冷的门,有些发疼,她无暇顾及这些,看着尤愿不像是难受的样子,才又继续给尤愿换鞋。

    尤愿挣扎起来,音量忽大忽小:谁?谁?谁?

    郁凌霜抬眼,是我。

    尤愿辨别了一下这道声音,努力地睁开眼,几秒后,灿烂笑起来:小霜?

    郁凌霜:嗯。

    她给尤愿穿上拖鞋,又把人抱着:先进去。

    也不是没见过尤愿醉酒后的模样,但实在是有些久远,都是她们读高中那会儿了。

    尤学君在这方面管得严,有一天尤愿心血来潮,说还没试过喝醉的滋味,就趁着尤学君出差不在家的时候去超市买了啤酒回来。

    最后,两瓶啤酒就让尤愿失去意识,睡了一整晚。

    而她,肆无忌惮地看了尤愿一整晚。

    不用担心会被尤愿发现。

    但现在看来尤愿的酒量见涨,卡座那里摆着的都是高度数鸡尾酒,还喝了不少杯。

    小霜小霜小霜尤愿在沙发上没松开手,一直念着她。

    郁凌霜抿了下唇,低着眼凑近,问:叫我做什么?

    尤愿不说话了,还是跟八爪鱼一样,将她牢牢地圈着,呼吸又像在酒吧时那样落在她的肩窝处。

    郁凌霜的气息紧了起来,肢体也僵硬。

    她轻拍着尤愿的后背,一时之间除了这个机械动作也不知道干些什么,只觉得自己肩窝那里烫得吓人,还从她的脖颈往上蔓延,让她的脸也在烧。

    墙上钟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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