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从事/重生成死对头后 第24节(第2/3页)

怕他去告状,便踢了踢他:“喂!这可是你自找的,怪不得我。”

    “你们干什么呢!”年纪尚小的薛芝跑了过来,她头上戴着珠花绢带,个子小小,气势却不小,她站在罗定春身前,插着腰骂他们:“你们这群混崽子!大人不在就欺负人!欺负比你们弱的有什么用!你们有本事去欺负那些高高壮壮的!你们敢吗?你们不敢!胆小鬼胆小鬼!”

    后来,有人逗她:“芝芝,你为什么替罗家哑巴出头?是不是喜欢他?以后长大了要嫁给他?”

    薛芝惊讶道:“谁说我喜欢他?长大了我才不要嫁给他,要嫁,我就要嫁给英俊潇洒的世家公子,温润如玉,待人和善。”

    门外,罗定春收了敲门的手,他垂眸看着手里的一盘糕点,转身离开。

    再后来,罗定春咬着牙,忍着病痛,无论严寒酷暑,风吹雨打,习武打拳,一个没落下。等他入了仕,成为惊才绝艳、人人称赞的世家公子,准备去提亲时,薛芝猝然殒身,他多年的爱慕和渴盼,一夜之间,枯萎发臭,变成隔夜的茶,上边儿蚊蚁嗡嗡,蛛网遍布。

    这些,薛芝都不知道。

    “弯弯,弯弯。”罗定春唤她。

    薛芝猛然回过神来:“啊?”

    “时辰不早了。”罗定春故意问:“弯弯今晚是要守岁?”

    薛芝白了他一眼,起身来走向床榻:“我可不兴这个。”

    她回头看他:“你明日要同我一起训练?你身上的伤可还未痊愈。”

    “做一些简单的训练即可。”他也起身走了过去:“不妨事。”

    一夜相安无事。

    翌日天蒙蒙亮,薛芝穿着窄袖衣裳,将坠风铃和符咒都带在身上,和罗定春一同出了府。

    到了校场,薛芝负重跑了快十圈,又主动让罗定春训练她的下盘,扎起了马步。

    明明是寒冬,薛芝却因为训练,额上遍布大颗大颗的汗珠,脸颊发红,看得一旁的丹书和小蛮心里都替她捏了把汗。

    若换了旁人,怕是不一定能坚持得下来。

    薛芝之所以是薛芝,可贵之处便在这儿。

    天光大亮时,薛芝沐浴梳妆一番,同罗定春吃过早饭后,二人便又出了门。

    马车里,罗定春偶尔看向薛芝,一脸的欲言又止。

    “你有话就说,吞吞吐吐的作甚?”薛芝被他看得起了心火。

    罗定春犹豫片刻,最终还是开了口:“弯弯,你可要想好,前路艰难险阻,你若执意投身,恐怕不会善终。”

    这话有些刺耳。

    薛芝冷眼睨他:“堂堂首辅,做事竟畏首畏尾,倒是我平日里高看了你。”

    她并未压低声音,故而外边儿的侍从也听见了。

    罗定春脸色微僵:“我并非此意,只是不想你涉险。”

    “劳您费心了。”薛芝扭过头去,不欲看他:“不过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你若是不愿,现在就趁早下车去,免得你我起了龃龉,耽误今后做夫妻。”

    “你这话未免太过伤人。”罗定春拧眉,不悦道:“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反过头来说我的不是。”

    薛芝懒得搭理他,她掀开帘子,往外看去。

    眼下正巳时,平日里街上定有不少人,今个儿是年初一,家家户户都热闹着,哪里有人会出来,故而街上没几个人,略显冷清。

    薛芝看了几眼,觉得没意思,她正准备放下帘子时,一道身影入了她的眼帘,她瞳孔微缩,掀着帘子的手僵住,一时呆住。

    罗定春察觉到她的反常,便靠了过去,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问:“何事?”

    他也看见了那人,惊讶道:“元禄安?”

    “他是元应安的庶兄。”薛芝冷静沉着,她放下帘子,自言自语道:“今个儿是年初一,他怎么一个人在外边?身边连个侍从都没有。”

    罗定春凝眸,问她:“你要做什么?难道要为薛芝报仇不成?杀薛芝的人是元应安,和元禄安有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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