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从事/重生成死对头后 第22节(第2/3页)

嫌他笨手笨脚,不要他伺候。

    “你明日要去校场不去?”他问。

    薛芝低着头:“要去。”

    “明个儿可是年初一。”

    “就是明个儿下刀子我也得去。”薛芝向来倔强,从没有什么事能阻挡她的脚步。

    “对了。”罗定春略微支起身子看她:“听说景王府来礼了,那日你我成亲,景王妃来了,倒是没瞧见王爷,听说他又去溧阳了。”

    薛芝抽空看了他一眼:“什么景王,分明也是你舅舅。”

    罗定春笑,康敏的舅舅为何是他舅舅?

    “舅舅很忙吗?”她细细地顺着发尾,若有所思道:“上回我让人去请他,说是没在京师,几日不问,又跑去溧阳了。”

    “这还不止。”罗定春道:“恐怕接下来还得去一趟溧水、高淳,等回来,怕是年已经过完了。”

    薛芝咂舌:“他竟是连个年都没有回来过,这得多忙啊。”

    倒不是忙不忙的缘故。罗定春垂下眼眸,没有与她多说,怕她多想。

    薛芝起身来,去洗了洗手。

    待净了手,她又坐在床沿,慢慢悠悠地擦香膏。总算将睡前的功夫都完成了,她才上了榻,却踢了踢他:“你睡外边儿来。”

    罗定春也不恼,笑着挪开暖被窝,挪到外边儿冰冷地儿,见她躺下,他便转回身子来,看她,语气亲昵:“我这暖被窝的功夫,如何?”

    鼻尖萦绕着甜腻的香味,薛芝觉得心里很是舒畅,她睨了一眼男人,哼道:“勉强,就是凡事都要我说这点不好,难道我不说,你就不做了?”

    罗定春笑着要去搂她:“夫人说得极是,我下回一定改。”

    “你的伤怎么样了?”薛芝问。

    “无碍,你不必挂念。”

    “大爷。”帘外忽然响起丹书的声音:“府中来客。”

    一刻钟后,荷香水榭。

    罗定春束着发冠,他穿着一件紫金暗纹团玉圆领袍,外边儿披着一件兔毛氅衣。他眉目淡淡,略显锋利之意,面容瘦削,轮廓分明。

    “大人。”同僚递来一杯热酒:“除夕叨扰,实属无奈,若非真的火烧眉毛,我也不会这样失礼。”

    罗定春抬手示意:“酒就不必了。”

    他看向同僚,目光锐利:“可是又出事了?”

    “是澹台雯的父亲,就在刚刚,没了。”

    罗定春紧锁眉头:“刚刚?”

    “是。”同僚喝下一杯热酒,十分郁闷:“今个儿分明是除夕,为何一再起命案?自澹台雯死后,便有数起命案发生,她还真是晦气,死了也不安生!”

    罗定春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慎言。”

    水榭里忽起了一阵风,不大,吹得人心里毛毛的。

    罗定春不动声色,看了看水榭,见水榭里的门窗都是关着的。

    “哪儿来的风啊……”同僚摸了摸后颈,嘟囔道:“怪冷的。”

    “约莫是窗缝里吹进来的。”罗定春坐了下来,问:“大理寺的人去了?”

    “去了。”同僚坐在他的对面,愁眉苦脸:“您别以为我乐意来,命案才出,锦衣卫指挥使便立马上报,圣人震怒,立马让大理寺介入此事,又派人来内阁。”

    “唉,这事儿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他说着,便又是一杯热酒下肚:“我就想不明白了,查案的事,交给我们内阁作甚?”

    罗定春再次警告:“莫要妄议,你今晚是愈发糊涂了。”

    “那如今怎么办?”同僚揉了揉眉心:“明日年初一,你我还有好日子过吗?”

    “依你说,该如何?”

    同僚放下杯盏,思忖片刻,道:“不若……”

    “唉……”他摇摇头,苦笑:“我们能怎么办呢,外边儿人看着我们风光,实则,你我都在泥潭之中,不得抽身。”

    “则煦。”他叹了口气,转过头去,也不知视线是落在了哪处:“你我如此兢兢业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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