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第2/2页)

  罗定妍笑着看着二人,小嘴倒是挺甜:“嫂嫂和哥哥感情真好。”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待踏着夜色回府时,薛芝和罗定妍眉间都带着倦色。

    罗定春嘱咐罗定妍的奶娘将人服侍后,便带着薛芝回了院子。

    盥洗毕,薛芝精神了一些,她坐了下来,拿着帕子擦着发尾的水珠,一脸若有所思。

    罗定春拿去帕子,坐在一旁替她擦着头发:“在想什么?”

    “什么都想。”

    薛芝打了个哈欠,往后一靠,闭上眼假寐:“在想父亲母亲,在想二婶婶三婶婶,在想老太太,也在想妍姐儿,在想你,在想我,想这府里的每一个人。”

    “还有……”

    她睁开眼,眼底疲倦散去,一片清明:“还有付家。”

    “关于付家,你知道多少?”她问。

    罗定春细细给她擦着头发,闻言说道:“不多,付家只有家主在朝为官,貌似是在翰林院当值,官阶不高,付家只有两房,长房为官,二房为商。”

    “那付家在京中的地位如何?”

    “是籍籍无名,还是小有名气,还别的什么?”

    见她问得认真,罗定春便放下手里的帕子,思忖片刻,说道:“难说,付家虽算不得是贵胄,但和尤家沾亲带戚,付家人不爱出风头,可也没有谁拿付家当软柿子捏,究其缘故……怕是有尤家震慑撑腰。”

    薛芝这时突然岔开了话题:“关于母亲的病,你记得我同你说的那玉葫芦不曾?那里面的人说,母亲的病因或是蛊,或是术,再就是鬼。”

    “我以为,这些最有可能的,便是术了。”

    她眉头拧着,目光落在虚处:“说到术,你有没有什么头绪?亦或是想到什么?”

    罗定春先是给她的发尾抹上香膏,再用手指细致地抹着:“不曾。”

    “那……”

    薛芝“嘶”了一声,颇为头疼:“那这事要怎么查?”

    “不是说你已经有头绪了吗?”罗定春问。

    她撇撇嘴:“有头绪也难办。”

    不过她还是很快调整了状态,坐直了身子,捏捏拳头:“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既然有了头绪,那便从这抹头绪开始查起吧,我就不信什么都查不到。”

    抹完香膏,罗定春用手帕擦了擦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清隽秀美:“那奶奶何不说说,这抹头绪究竟是什么?”

    薛芝斜了他一眼,忽然说:“我想喝酒,你快去安排人,烫一些果酒来喝。”

    罗定春挑眉,他看了一眼窗子那处:“现在?恐怕有些晚了。”

    “晚什么。”薛芝伸出脚去蹬他:“快去快去。”

    他笑着连连应好,顺便伸出手握住她莹白纤细的美足,察觉到有些冰凉,他便寻了绫袜来给她穿上,接着再又慢悠悠地去安排人烫酒去了。

    薛芝坐在软榻里,看着他不紧不慢地身影,嘴里嘟囔道:“老夫子,木头,呆子……”

    果酒很快烫好上了桌。

    屋子里燃着几盏烛火,照得美人眉眼娇艳动人。

    “吃几盅酒下去,助眠。”薛芝笑着端起一杯果酒,看向窗外:“若是这个时候再下一场雨,那便更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