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第2/2页)

太子勾笛,此人善攻心计,接近你不知意欲何为,你……”山尘本不想过多干涉司遥,可他实在放心不下。

    “我心里有数。”司遥说,

    看着山尘紧凝的眉头,她坏上心头,靠近他,正想逗逗他。

    “砰砰砰——”大门被急促地敲响。

    “阿遥!”

    “阿遥你在吗?”

    “是汀汀?”司遥快步去开门,顾汀汀喘着气,头发微微散乱,她一把抓住司遥的手腕:“阿遥,张大哥,他……”

    “他怎么了?”司遥忙问。

    顾汀汀极力冷静下来,声音仍在颤抖:“ 张大哥命虽保住了,可他接受不了,不肯睁眼,也不肯开口说话,直至昨日,才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便是,让我与伯母不许烦扰他。”

    “今早,我给他送饭时,发现窗户是打开的,隐隐约约,我嗅到了一股极浓重的血腥味!”

    “待我强行开了门,张大哥……”顾汀汀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司遥大脑一片空白。

    “先过去瞧瞧!”山尘从屋里走了出来。

    顾汀汀瞧见他,垂下了眼,像是不敢与之对视。

    张均平家大门敞开,里头寂静无声,司遥走进屋内,就见张母坐在床沿,拉着张均平的手,目光呆滞,口中念念有词。

    司遥上前扶住她的肩膀,轻声唤道:“伯母!”

    张母机械地扭过脖子,停滞了好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阿遥啊?早饭用过了不曾?”

    司遥心中生出一阵哀痛之意,她勉强笑了笑:“用过了,伯母。”

    张母笑了:“那就好,那就好!”

    她在司遥的搀扶下慢慢起身,苍老枯皱的手覆盖在司遥的手背上:“阿平真的很喜欢你,他虽然不说,可我都知道。”

    “你也能看得出来,对罢?”

    眼中酸意一阵阵席来,司遥哽咽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张母笑了:“阿平性子闷,他配不上你!”

    “汀汀多好的孩子啊,他怎么就不喜欢呢?”像是想不明白,张母捶了捶脑袋,“怎么就不喜欢呢?”

    “对了,汀汀呢?”

    “我在这儿,伯母。”顾汀汀双眼泛红,忙上前搀扶张母。

    张母摸了摸她右脸的烧伤:“好孩子,你受苦了。”

    “用过早饭没有?”

    顾汀汀扶着张母去屋内休息,司遥绕到屋侧面,细细打量着那敞开的窗户。

    窗户的插销被破坏了,上头陈旧的漆面被划开,露出底下的原木色。

    司遥晃动了下两扇窗户,那窗户便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

    “张均平如此,汀汀与伯母必定夜不安寝,这窗户声音这么大,她们没理由听不见。”

    司遥又去了顾汀汀与张母的窗下查看,完好无损。

    她蹲在地上,仔仔细细地沿着墙根查看,只见墙草下有些许灰色的粉末,数量极少。

    她的指尖捻起点粉末,正要置于鼻尖轻嗅。

    “是安魂香!”山尘抓着她的手腕,盯着那点粉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