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第1/2页)

    “勾兄高节,既如此,便有劳了!”说完抽出捆阴绳一把将勾笛的腰死死缠住。

    “哟!”勾笛低下头,用食指拨了挂在上头的千机铃,叹道,“好东西!”

    张母在灶台处偷偷抹着眼泪,瞧见有人来了,仓促地用袖口擦了擦。

    “大夫?您来了?”

    大夫点头:“张捕头呢?”

    “在屋里呢!”

    众人一窝蜂进了屋,就见张均平躺在榻上,血糊糊的一团,身下的被褥被打湿,半点瞧不出人的模样。

    顾汀汀心神不宁地绞着帕子,木盆里的水已被鲜血染红。

    “汀汀?”司遥唤了她一声。

    大夫忙搁下药箱子搭脉,眉头却越拧越紧,半晌,他收了手,一言不发地收拾药箱。

    “大夫,我儿子?”张母踌躇着问。

    大夫只摇头,不说话。

    张母身子一软,司遥与顾汀汀忙将她扶着坐下。

    “造孽啊!”张母拍着大腿,哭天喊地,“这究竟是造的什么孽啊?”

    “别哭了,吵得本太子脑仁疼!”勾笛原本倚在门上,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果子,皱着眉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他将果壳朝后一丢,走上前去,伸出手按在张均平的脸上,指节苍白修长。

    “唔”,他收了手,从顾汀汀手里扯过帕子,擦了擦指腹的鲜血,随意道:“问题不大。”

    张母一听便止住了哭声,“噗通”一下跪在勾笛面前,扯着他的袍角:“求贵人相救!”

    勾笛不动声色挣开张母的拉扯,坐了下来,抖着腿,自顾自斟了一杯茶:“天下可没有白吃的午餐!”

    “我们能为你做什么?”顾汀汀问。

    此人衣着华贵,必定不是冲着金银来的。

    勾笛笑而不语地看向司遥。

    司遥蹙眉,“你有话直说!”

    “也没什么。”勾笛撑着下巴,“我这次来是为了捉一只妖当灵宠,届时你助我一臂之力。”

    这人怎么知道她会捉妖?难不成他是故意出现在赴春山的。

    司遥泛着嘀咕:“我说呢,自告奋勇的,原来都在这儿等着呢!”

    勾笛冲着她巴眨着那双狭长艳丽的凤眼。

    “我答应你!”

    勾笛打了个响指:“那么,烦请各位回避片刻。”

    半柱香后,勾笛出来了,仍旧满面春风。

    顾汀汀搀扶着张母急急忙忙地走了进去。

    “阿平,你醒了?”张母激动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司遥冲着勾笛竖了个拇指,居然真让这家伙解决了。

    勾笛得意地冲着司遥挑了挑眉。

    “这位先生,敢问您是如何?”大夫含笑着问,他这人有个老毛病,就是爱学习。

    勾笛吔着眼:“这可是我家祖传手艺,岂可轻易外传?”

    大夫略微失望,道:“是老夫唐突了。”

    司遥注意到勾笛手腕上那串白玉似的佛珠似乎变红了,上头爬满一根根细细的红丝。

    勾笛扯了扯袖口:“瞧什么呢?”

    司遥回神,正欲说话。

    “阿遥!”顾汀汀忙从里间出来,满脸惊惧。

    “怎么了?”司遥问。

    “张大哥他……”

    司遥预感不妙,忙越过顾汀汀走了进去,只见张均平睁着眼睛,目光呆滞地盯着房梁,身体如同被冻僵了似的,一动不动。

    “这?”司遥看向勾笛。

    勾笛摊开手:“他红煞入体已有半月有余,我尽力了。 ”

    “不过有一点我很好奇。”勾笛摸着下巴,目光却落在司遥脸上,“染煞丝者,活不过七日,此人竟活了半月,啧,当真是……”

    “奇也!”

    司遥沉默,半晌才开口:“你的意思是,他这辈子都只能这样了?”

    “没错!”说完勾笛笑了起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