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第1/2页)

    刚入城内,一名腰间别着折扇的捕快正拉着街道两旁的商贩说话。

    那摊主边听,边连连摆手摇头。

    折扇捕快似叹了口气,头顶的太阳明晃晃的照下来,他用手背擦了擦汗,捏着手中的画像继续问。

    司遥跳下马车:“崔梁!”

    崔梁应声回头,随即脸上露出笑容:“司姑娘?”

    司遥低头看向他手中的画像:“怎么回事?”

    崔梁只叹气,不说话。

    司遥径直从他手中接过画像,打开,面色一滞。

    画像上的人身形瘦削,眉眼清秀,穿着捕快服,腰间别了一把弯刀,垂在身侧的右手少了半截小拇指。

    司遥声音发着颤:“这是何意?”

    崔梁仍旧沉默。

    “到底怎么回事?”司遥急躁起来。

    崔梁道:“四日前,细猴从衙门离开后并未往家走,而是去找头儿了,次日,他与头儿皆未曾上值,我等只以为头带着他出任务了,也不曾放在心上,直至今日早晨,头儿回来了,可细猴……”

    却不见了踪影!

    四日前?

    司遥突然想到那日张均平家廊檐下倒下的雨伞以及凌乱模糊的脚印。

    “张捕头呢?可是去了青山院?”

    崔梁不解:“此事与青山院有何干系!”

    司遥来不及解释:“别找了,我知道他在哪儿!”

    说完转头看向马车,山尘已经从车厢出来,站在马车上,居高临下,白衣逆着光,贵气斐然。

    司遥冲他抬抬下巴,山尘便低笑一声,随即下了马车:“走罢!”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人潮中,崔梁低头瞧瞧了手中的画像,珍重地将画像卷好。

    到了青山院,已近午时。

    “这?”只见青山院大门紧闭,红色的灯笼宛如风烛残年的老人,挂在空中摇摆,满地零碎的红绸布缎。

    “难不成打草惊蛇了?”司遥猜测。

    山尘问:“青山院之事只你我二人知晓,细猴是如何得知的?”

    司遥面色不佳:“四日前,我与张均平说过此事。”

    只三言两语,山尘便将来龙去脉梳理清楚,他盯着司遥惨白的脸,明白她心中自责,轻声宽慰,“眼下找人要紧!”

    大门并未上锁,才进大堂,里头黑灯瞎火,窗户被钉得死死的,外头日头正盛,竟一丝光亮都不曾透进来。

    鼻尖飘来一阵古怪的味道,司遥用力吸了吸,像是血液的腥甜又莫名夹杂着奇异的花香。

    这味道令她无端生出些许不适,皱皱眉头:“闻到了么?”

    “嗯!”山尘清润的声音回荡在黑暗中。

    司遥摸出夜明珠,视线瞬间清明,只见大堂凌乱不堪,桌椅板凳七零八落。

    地面,墙壁之上皆是飞溅的鲜血,已经干涸,呈现一种脏污的泥黄色。

    “怎么会有打斗的痕迹?”司遥蹲下,盯着地面的血迹,“看起来,规模还不小!”

    “去楼上看看!”司遥站起身来,举起夜明珠,才发现山尘站在角落里,抬眼盯着墙壁,不知瞧些什么。

    “怎么了?”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见墙壁上是一道血色的人形。

    司遥脑海中浮现出那具提线血尸的身影,只是墙壁上的血色人形瞧着更瘦些。

    也就是说,这青山院不只一具血尸。

    “你可知这血尸的来历?”山尘突然问。

    司遥摇头,她前世身居山中道观,占据这副身体时日也才短短一年,对外界并不甚了解。

    她只能感受到这血尸怨气颇重,厉害得紧。

    “血尸炼制乃是江北易氏的看家本领,需取执念深重之人,引其入梦,令其与所执念之人或物梦中相会,再行生剥其皮,以煞相镇!”

    “竟如此阴毒!”司遥喃喃道,不怪师父如此厌憎江北术士,她的目光投向山尘,“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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