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2页)

    “如无事还请金少爷——”他刚想勒令对方离开,桌上便出现了一锭金子。

    金辰道:“再过半月便是家母生辰,家母平日吃斋念佛,最是虔诚,听闻江公子色艺双绝,哦不,画艺超绝,能否为家母做一副观音图?”

    江长安被那句色艺双绝气得不行,冷着脸道:“在下凡尘中人,恐污了菩萨,另请高明罢。”

    他拒绝地毫不犹豫。

    金辰直起身子,背靠椅子:“不够?”

    对着身后的小厮使了个眼色,那小厮即刻摸出一袋银子搁在桌上。

    金辰不容拒绝的姿态让江长安倍感屈辱,他猛然站起来:“作不了便是作不了,金少爷何必强人所难?”

    “别生气啊!”金辰慢条斯理,“都是同窗,帮个忙啊。”

    两方僵持。

    片刻后,金辰突然道:“我听说你母亲的坟进水了?”

    说着咂嘴:“你说这活人也就罢了,怎么连故去的人皆要受此等灾祸?”

    江长安的肩膀在微微颤抖。

    金辰笑了,他既然来了,便一定要达到目的,江长安孝顺,绝对不忍其母地下受苦。

    果不其然,江长安沉声道:“好。”

    说着他将那锭金子与钱袋子推到金辰面前:“我作一幅画五两银子,贫富同价。”

    金辰了然,从怀中摸出五两银子放在江长安手边,站起身:“何时能成。”

    江长安低垂着眉眼:“十日。”

    “好!”

    待金辰离开,小厮赶忙将金子与钱袋子拿走,临走前还泛着嘀咕:“莫不是念书念成榆木脑袋了?”

    “钱都不要了。”

    江长安扫了小厮一眼,金辰身边的人与他本人一样令人厌恶。

    作画期间,金辰幺蛾子百出,如今又提出,作的画得经过菩萨验看,受了香火才好。

    让江长安画好之后亲自送去春山镇白云道白云庙观音殿受香火。

    出乎意料的,江长安十分平静地接受了。

    画比约定的时间更早完成,江长安带上画准备去白云庙,岂料途中听见身后传来马蹄飞扬的声音,他回头看去。

    马上之人一身窄袖收腰的红衣,头带一顶小金冠,骑着一批健壮的白马朝着他飞冲过来,端的意气风发,雄姿矫健。

    是金辰。

    可对方丝毫没有勒马的举动,江长安脸色煞白,早知道金辰是个混不吝的,当真视人命为草芥不成?

    那马蹄高高抬起,眼看就要落在他身上。

    身子一轻,整个人被捞上了马。

    江长安抬眼就撞进了金辰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

    他一阵羞恼,正欲挣扎,金辰低声道:“别动。”

    “摔下去我可不负责。”

    马在无人的林间道跑的飞快。

    金辰将他紧紧紧固在怀中,江长安只觉身后背如芒刺:“你能否离我远些?”

    金辰哼笑:“这样吗?”

    说完胸口与江长安的脊背贴得更为紧密了些。

    江长安气极,当真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

    马一路疾驰到了春山镇白云庙这才停下,马尚未稳,江长安便迫不及待地要下去,却被金辰扣住:“别急!”

    待马安定下来,金辰赶紧利落地从马上下来,朝着江长安伸手。

    江长安瞧都没瞧他一眼,自个儿踩着镫子,熟料脚下不稳竟跌了下来。

    径直跌在金辰怀中,金辰低笑着在他耳边轻声道:“投怀送抱啊?”

    江长安气得用手肘用力推开了他,理了理褶皱的袍子,拿着画卷朝着山上走去。

    金辰吹了吹口哨,江长安回首瞪了他一眼:“如此放荡,不成体统!”

    金辰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江长安到了观音殿,将自己的来意与住持说了,住持念了声佛号,引着江长安将画卷展开,挂在观音法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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