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2页)

兮兮的:“可是来找头儿的?”

    司遥点头,细猴笑的更开心了。

    胖鱼从他身后走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脑袋上,笑着对司遥说:“头儿的母亲身子不爽利,今日告假了。”

    “伯母身体不适?”

    胖鱼点头:“老毛病了,已经请了伏龙镇荣芝堂的李神医,具体的我就不大清楚了。”

    “不若你自个去瞧瞧?伯母看见你肯定高兴。”

    出了衙门,司遥买了些补品,两人到了东巷第二街道,张均平正在院子的露天厨房里烧火,他脱下往日捕快的衣裳,穿着家常的粗布短衫。

    袖子挽得高高的,露出一段小麦色健壮的手臂,他目光瞥向门口,看见司遥的瞬间,当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在瞧见司遥身后还跟了人,又恢复了以往严肃的模样。

    司遥大摇大摆走了进去:“见贵客来了怎么也不迎接?”

    张均平将两人引起屋子,敬了茶,旁边的主屋内传来压抑的咳嗦声,一道颤颤巍巍的声音道:“可是阿遥来了?”

    司遥放下东西,走进主屋:“伯母!”

    司遥在主屋陪着张母呆了好一会儿,出来时抓耳挠腮的,十分苦恼。

    “张均平人呢?”司遥出来只见山尘坐在客位上,院子中也不见张均平的身影。

    “去衙门了。”

    司遥扫了一眼主屋:“就这么去了?”

    山尘冷哼:“许是对你格外放心!”继而看向主屋:“ 说了些什么?”

    “看不出来你还八卦这?”

    “若是老人家卖惨要你做她儿媳妇!”山尘漫不经心道。

    司遥瞪眼:“你听墙角了?”

    山尘嗤笑,拂拂袖子去了院子。

    张均平回来时,已是日落西山,他卸下刀,猛灌了一口茶水,茶水顺着他的下巴滴落衣裳,晕湿了一块:“张如月一问三不知,在牢狱里直喊冤!”

    “她家好歹是鲤州有头有脸的人家,只怕关不了多久!”

    “如果张如月当真去过极乐坊市,那么她必然典当过什么,只要让方家姑娘张口一切便迎刃而解! ”司遥提议道。

    张钧平沉吟道:“那方家姑娘嘴严得很,只怕要费些手脚了。”

    第19章 有得必有失,无时莫强求 ……

    张母极力挽留司遥留下用饭,司遥忙找借口溜了,她本就有意撮合她与张均平,司遥并无此意,还是躲远些为好。

    出了张家院子,山尘颇为轻快:“吃什么?一品香如何?”

    “哟,捡着钱了?”司遥打趣。

    “你若是愿意,日日去也使得。”

    司遥赞赏地看着山尘:“好徒弟,甚是上道!”

    山尘看着司遥的背影,哼笑一声:“好徒弟?”

    一品香乃顾氏产业。

    一年前,司遥身受重伤,被顾汀汀于无稽崖拾回,身体康健后便于东巷独自赁了个院子过活。

    只是她囊中羞涩,又无生计,便于一品香做了半月跑堂,摔了不知多少碟子,顾汀汀笑她四肢不勤,她只得重拾前世就业,于老槐树下支起了算命摊子。

    可因禁止玄术律令,张均平没少把她丢大牢反思,两人也至此结识。

    来到一品香大酒楼,食客满座,跑堂的小二见是司遥,顿时眉开眼笑:“可是来寻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