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第1/2页)

    两人卸了草,喝了碗茶,又出门打草去了。

    香秀给俩娃刷洗布鞋,水生在院子里剁草,哐哐直响。

    他停下来喝水的时候,香秀小声跟他商量:“要不再买只公鸡,到了清明,母鸡就能孵小鸡仔了。”

    “成啊,我晚些去陈叔家换只来,还有啥要的你只管说,”水生满口答应。

    香秀头回大着胆子做主,听到水生的话松了口气,她脸上有了点笑意。

    她不想那个家了,就留在这安稳过日子。

    【作者有话说】

    短篇几万字,家长里短,写完后入v

    第2章 烤鱼干

    ◎捕泥鳅◎

    水生答应的事从不含糊,晌午吃了饭后,他便去村里陈叔家提溜回一只大公鸡。

    村里不讲究用钱买,都是换的,他答应孵出了鸡仔,给陈叔三只。

    香秀在劈竹篾,想新编个鸡笼,好把母鸡公鸡关一笼里去。

    “给我吧,”水生握住她的手,拿过那把柴刀,生了锈没磨过并不好破竹子,“放磨刀石上磨会儿再劈。”

    福妞理着那些竹蔑,她半蹲下说:“哥多劈些,给小鸡仔也做个笼子。”

    “到时候孵出来给你带啊,”满仓笑她,从水井里打一桶水上来,准备倒进大水缸里去。

    “我给它们撒谷子,带它们找虫子吃去,”福妞昂起头回道。

    水生磨完了柴刀,顺着竹节一路劈砍下来,香秀坐边上,腿上搭了块旧布,拿过竹子外皮的篾条,青皮的,有韧劲。

    她把蔑青编做笼底,竹篾在她手里上下翻飞,香秀自小干惯了这些活计,编个鸡笼不是难事。

    一家人在院子里各干各的,香秀编鸡笼的时候,水生破了不少竹篾。福妞则把地上的刨粉搂到袋子里,到时候好生火,满仓挑着水桶一趟趟往屋里大缸运水。

    香秀的话不多,都是水生引着她说的。

    “要不要再破点,编几个鸡笼?”水生收了柴刀问她。

    “多编几个,”香秀换了蔑黄编上,见水生瞧她,她又多说了一句,“到时候赶集拿去卖,换些家用。”

    水生说:“只编鸡笼的话,这些竹篾便够了,还有旁的要做没,今年的毛竹长势好,我跟满仓去砍些来。”

    乡下地方最不缺竹子。

    香秀点点头,编鸡笼最怕编错,编错便要重来,她只能收了手,轻声道:“要是不累的话,那多砍些来。”

    “我能编笸箩、提篮、竹席、鱼篓子,不嫌竹子多。”

    水生却并没有夸她能干,做蔑活是最伤手的,不管多老手,总会割的手指血痕一道一道,他想香秀一定是吃了很多苦头。

    他也没说不让编,只是拿了些布头让她包手上,随后和满仓将柴刀别在腰间,带上麻绳去砍竹子。

    等他们扛着不少竹子回来,香秀做好了饭。

    何家上年种了不少红薯,到了开春还剩些,她挑拣了几个,去皮削片,贴在木甑边缘,同米饭一道焖熟。

    院子里种了茬韭菜,她割了把加点盐,做了盘炝炒韭菜,实在找不到啥好做的了,剩菜吃完了,鸡蛋没敢动。

    她连缸子都掀开看过了,寻常人家一年到头要张罗的干粮全没有,诸如腌菜酸菜、萝卜干儿、干菜找不出一点来。

    而香秀又是个顶会合算东西的人,她小的时候跟着阿奶住,阿奶做啥都要带着她,一点点掰碎了教她。

    等一家人坐在院子里吃饭时,香秀吃了两口红薯饭,想了想实在没忍住问道:“怎么连干菜都不晒些?”

    福妞咬着焖红薯,她含糊不清地说:“我哥不会晒,我们每天喝稀粥干饭,要不去叔伯家里吃点。”

    水生晒不好干菜,就算晒好了也只能囫囵煮一锅,味道并不好,他只能歇了这个心。

    “那今年我多种些菜头,”水生如此说,“别的种啥,我们一道商量。”

    以前可没人管香秀咋想,她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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