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1/2页)

    但乐野的画外音很密,不停指示拍照的人:

    “腿拍长点。”

    “我后脑勺圆吗?”

    “……”

    凌唐火速拍完,跟工作人员握手道谢,带着他离开。

    医院旁边的小道依旧,白桦和白杨仍然茂密,但小贩们早已换了一波又一波。卖烤红薯的姨姨不见了,或许冬天还会出现。

    乐野在地上摆了一溜儿小玩意儿,大大方方地吆喝,还真引来了两个姑娘,极尽详细地给她们介绍,最终成交。两个姑娘没在镜头里,只有声音,两个人都同意。

    这个镜头拍完,乐野还蹲着,愣神,凌唐喊他:

    “还不走,等谁呢,那个弟弟?”

    乐野收东西的动作停下,愣了愣,好半天不知道他说的是谁。后来凌唐指了下公交站牌上的二中,他才明白:

    “哦,他好像比我小两岁……”

    凌唐现在可真爱吃醋,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还能拉出来酸一酸,乐野俨然忘了,自己当时的微信第一个加的不是凌唐,难怪人记着。

    “那咋办,以后我越来越火,喜欢的人越来越多,要不你把我关起来算了……”

    凌唐推着他的后脑勺往前走,懒得搭理他,给点颜色就能开染坊,多余吃这个醋。

    他们是晚上九点多到茹扎村的,太阳虽滑到了遥远的西野,但还明晃晃的,远远看去,大片的光安静地涌动,很是震撼。

    被这样的日落包裹着,骨血都热烈。

    凌唐帮他把工具搬到小院外头,乐野最喜欢深夜降临之前的光景,一边雕凿,一边轻缓地开口,他没有按着台词方向,如直播中一样,借着景、借着木头,想到哪就说到哪儿。

    “看啊,阿勒泰的日落,我真的超爱,它陪着我走过五岁、十八岁,一直到今天。它陷落又东升,它寥廓又热闹,我形容不好,但它让我不怕黑夜,让我总能等到灿烂的明天。”

    乐野还说了许多,包括艾伊木,还有没有提及名字的凌唐,甚至是村长和赛力克。

    他也没有时时坐着,有时进木工房拿东西,有时站起来远眺着寻灵感,没有不自在,也没有刻意,是他许许多多个每天中的一晚而已。

    “凌唐哥,我会不会说太多了啊?”

    凌唐放下摄像机,不假思索地告诉他:

    “不多。”

    按照两分钟的要求来说,肯定多了,凌唐看了下回放,镜头里的乐野认真、坚强、从容、温柔而可爱,他只嫌少,怎么会多。

    晚饭依旧是凌唐做的,蘑菇肉拌面,还有两个小菜,乐野吃得十分满足,在凌唐洗碗的时候侧拍在人背上。

    凌唐明天晚上就要走了,他舍不得。

    本应明天一早就走的,为了多陪他一会儿,硬是改成了红眼航班。

    “多大了?”

    “多大都是你的小祖宗!”

    凌唐低着头笑了起来,背脊微微震颤,有力地传到乐野胸膛,他贴得更紧:

    “到时候要给我汇报小实习生追你的进度哦。”

    “他已经走了。”

    “要替我给裴应问好哦。”

    “不问。”

    凌唐啄了下他的耳尖,笑道:

    “你那小玩意儿不想好了是吧。”

    “……”

    乐野张嘴咬了一口侧颈,挪了挪腿,离他远点。真是没办法,一靠近就失控呢。

    第二天一早,两人跑到村东头的树林里,就是乐野小时候捡树枝的那片。

    凌唐本打算拍得文艺一点,在树林里随便说两句感悟什么的,但乐野提要求,希望把他展示得多面一些,比如眼下,他扛着比人高、比腿粗的树枝:

    “体现一下我的神勇。”

    “……”

    凌唐只得提醒他走慢点,注意脚下,万一再磕到哪、碰到什么,哭都来不及。

    文艺变搞笑,凌唐无奈地收工。

    吃过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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