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第2/2页)

江越。”

    “你爸我好心关心你。”

    赵言听拂开头顶作乱手,因为唱了太久,嗓子有些哑:“滚。”

    江越也不恼,笑着:“儿子长大了啊,都有叛逆期。”

    赵言听懒得搭理他。

    简怀意若有所思地看着人,他从地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放到桌面推给赵言听,赵言听一抬眼看到突然出现的矿泉水,隔着光线跟简怀意对视。

    “润润嗓子。”简怀意说。

    赵言听扯了扯唇角,刚想说他钢铁嗓不用,触及简怀意仿佛看透一切视线,咬牙骂了句:“江越这个二愣子。”

    江越:?

    拧开瓶盖,咕嘟灌了快半瓶。

    赵言听喘息,把矿泉水瓶扔到一旁,拿起麦克风接着唱,声音从清澈变得逐渐嘶哑,不要命地扯着嗓子。

    江越总算意识到不对劲,凑到简怀意旁边,对着赵言听的背影扬了扬下巴,“这货怎么了?”

    简怀意深沉地抿了口亮蓝色酒,言简意赅:“失恋。”

    江越震惊,怀疑地看了赵言听好几眼,发出了一个发自心底的疑问:“不儿,他什么时候恋的?”

    简怀意停顿。

    的确,不能叫失恋。

    “恋爱未果。”简怀意改变了说辞。

    结合刚才赵言听唱的歌,江越脑子转了一圈差不多捋清楚了。

    “不是吧,听也弯了,还喜欢一个直?!”

    “差不多。”简怀意很冷静。

    江越一副被雷击中的样子,“我靠,这小子前一阵还念叨天命真女,怎么几天没见就弯了?不会是我俩影响了他吧。”江越甚至开始反思,实在是赵言听喜欢男的这个消息太过匪夷所思,毕竟他从几岁认识赵言听,就知道这货是一个彻头彻尾直男,喜欢漂亮妹子,跟妹子说话还会脸红。

    江越抓了抓头发,有一种带坏兄弟荒谬感,千言万语汇聚在嘴边,变成一句:“阿洵可一定要坚守自我啊。”

    简怀意:……

    说曹操曹操到,外面有人敲门,江越听到声音,起身去开门。

    简怀意掀起眼皮,余光瞥向门口人,手腕停在半空,又快速地放下。

    江越微笑:“阿洵,你来了。”

    梁洵看着面前的人,客气地颔首:“嗯。”

    江越怪不适应的,但想起梁洵现在还处于失忆状态,能对他这种态度已经很好了。

    “你来接怀意?”江越明知故问。

    梁洵没回答,眼神精准捕捉到沙发上的青年,他看起来跟平常无异,如果忽略眼尾泛起一点红。

    简怀意脑袋有点晕,但不影响基本的思考。

    比如他知道梁洵是江越叫来的。

    这么呆。

    别人叫就来。

    公司不忙么?没有别的事情要做么?

    简怀意捏了捏尖细的鼻梁,一边在心里念叨一边跟着梁洵出去。

    冬天很长,已经下了几轮雪,上一轮雪没融化,下一轮雪就铺上去。

    “你怎么还没恢复记忆?”简怀意低声呢喃。

    很轻的一句,在寂静街道上愈发清晰,梁洵一字不漏地听见了。

    他知道简怀意是关心他。

    他也一直在通过比如说催眠疗法方法来唤醒记忆,并且取得一些成效,他想起了一些大学时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