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2页)

    想去做这件事,那就去做。

    没什么原因,就是愿意。

    25岁。

    比起称为年轻人的18、9岁学生,不能说是初入茅庐了,但也绝对说不上年长。

    姜野自认为经历的大风大浪够多,却也在此刻失神。

    这是一种绝对称得上不由自主的奇怪感觉。

    并且,给予他这种混沌感的人,是个才认识不到一个礼拜的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吧。

    毕竟,从说好赔偿款金到约出来吃饭,再到桌上聊天,这些也不能和陌生人一起。

    姜野绷起了胳膊,这具身体打过很多人,实际意义上的,出过血,感受过疼痛,于是,在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异样范围被打破时,他瞬间紧绷起来。

    从肩膀到腰再到腿,崩得紧紧的,宛若应激的动物。

    这时,他得到了安抚。

    像是安抚小猫一样,对方修长的手指不断摩挲着他的下巴,抚了抚他的嘴唇。

    他得到了一个及其温柔的吻。

    落在了他的喉咙上。

    安慰着他警惕的、想要攻击的情绪,温软的力度渐渐卸掉紧紧关闭的城门,只待攻略城池。

    姜野从来没有在短时间内有过如此多的情绪波动,可全程,对方的声音从头到尾都再温柔不过。

    谁能抵抗?

    事实上,在这发生的前半个小时,他正面无表情地领着江至迩来自己的车队。

    以及,在事情发生之前,他从来不知道自己开的车行等候室不打开空调的时候能这么凉,不依靠衣物的温暖,就只能不自觉从他人身上汲取温度。

    空间也这么小,仅仅能容纳两个人,都是肩宽腿长的男人,胳膊甚至要撑到墙边,双腿搭在沙发一旁。

    一个礼拜,江至迩用各种原因来找他,别说赔偿事宜,那早就结束,即使是个傻子,也能品出味了。

    不是冲事,就是冲人。

    现在看来,那完全就是后者。

    即使被太多人说过长着一副渣男脸,但事实却是,姜野毫无情感经验。

    他对于另一半没一点幻想,虽然总是被身边人打趣,戾气这么重,哪个不长眼的能看上。

    姜野对此嗤之以鼻。

    恋爱?他需要那玩意?

    在刚回到这个城市的几天,已经给他忙得焦头烂额,身上的暴躁感昭然若揭,越来越重。

    这点,被今天刚过来的江至迩发现。

    对方没有再说一些哪家餐馆很好吃一会要不要一起去,或是一些借口话。

    而是,手指轻轻搭在他全然皱起的眉头,道:“需要放松一下吗?”

    然后,江至迩就又来了那副姜野最看不上的装样——察觉到逾矩,渐渐把手收回来。

    这是追人的态度吗?

    没胆子追什么人。

    或许是压抑的心情太久没得到释放,他立刻攥住江至迩的手腕,冷笑道:“好啊,怎么个放松法。”

    飙车、抽烟、桌球……

    全都不是。

    而是另一种……

    江至迩非常偏爱他的喉结处,肌肉紧绷放松再次紧绷,腰腹被用另一双手固定,不肯让他挣脱分毫。

    沙发仅仅容纳人坐着的姿势,这让姜野在朦胧的情绪里捕捉到几分烦躁,为什么不能变宽一点,腿无处可放,只能被迫翘起来,但时间一长,连带到尾骨处,酥酥麻麻。

    姜野不是一个会委屈自己的人,即便明明在熟悉的环境里,他仍然陌生又无措。

    于是,他撑住左手,勾着对方的后脖颈,猛地把江至迩的头压低。

    他不会接吻,只是强硬地把嘴唇对上嘴唇,甚至因为手的力气过大,他们双方的牙都磕在了一起,有一点点血腥味渐渐散开。

    姜野莫名紧张,滚动了下喉咙,难以形容此时的状态,只觉得有些尴尬。

    一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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