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佬的香香老婆带球跑18年后(穿书) 第13节(第3/3页)

层秋衣,人又瘦又黄像一根营养不良的豆芽菜。

    跟之前看见的白花花的肉屁股,完全属于两种生物体。

    可能是为了掩盖浑身的伤痕。

    鹤爵大抵是过腻了无聊的校园生活,家里从小并不允许他豢养任何带毛的宠物,出于什么心理也不得而知。

    只是忽然觉得,养一条快被人欺负死、奄奄一息的小动物,对他来讲,不过举手之劳而已。

    鹤爵道,“不要叫我主人。”

    沈望知道这是在对他判刑了,眼底尚未成型的火苗彻底熄灭。

    这个人!

    这个人是唯一能救他的人!

    鹤爵道,“以后有人再欺负你,报我的名讳。”

    “我叫鹤爵。”

    ......

    沈望的嘴唇被粗糙的指尖揉了揉,像是对他怀着不满的情绪,用了些力气掐了掐他的唇珠。

    沈望吃了疼,喃喃呢呢着,“鹤爵。”

    鹤爵的手顿了一下,眼底翻涌的情愫原本是怨恨又凶狠的,在对方酥软地呼唤中不停地沉降、沉降、凝固成浓到化不开的温柔。

    鹤爵摸了一把沈望湿润的额头,朝缓缓睁开眼的人道,“做噩梦了?”

    沈望睡得迷迷瞪瞪的,睁开眼便看见某人的脸孔,俊美而透明,被叶缝间遗漏的光斑勾勒,一双沉黑的眼眸波光粼粼。

    沈望说,“是个好梦。”

    鹤爵笑了下,“我工作太久上来透个气,感觉你像是魇住了。”

    伸出手将沈望扶了起来,“你还以为自己是18岁吗?睡在这种阴凉下很容易邪风侵体。”

    沈望软软地依靠着鹤爵的胸膛,虽然苏醒的潜意识说不要太依靠这个男人,然而梦境里的余韵叫他茫然迷惑。

    仿佛自己还是最初那个捡垃圾为生的小可怜,他也从未认真思考过,自己会如此地期望着远离鹤爵。

    气氛忽然陷入一种难以解释的混沌之中。

    赵管家遣人来请鹤爵下楼一趟。

    鹤爵留下沈望,头也不回地走了,抽刀断水的速度极快,正如成年后的他始终给人的感觉——冷若冰霜的工作机器。

    沈望等昏睡的恍惚感逐渐消失,才深深胳膊腿,自嘲也是上岁数了,睡硬板凳果真是不行的。

    下一楼有室内电梯。

    电梯门开的刹那,便是年轻女孩子细弱伤心的哭泣声。

    沈望不知怎么,心脏狠狠揪扯了一把,强烈的窒息感迎面扑来,似乎有什么隐藏的不快掐住他的咽喉。

    结果看见是鹤若妍正在朝鹤爵小声地哭诉着委屈。

    好了,没事了。

    鹤若妍是来跟鹤爵道歉的,说自己不应该任性,非要叫小叔叔去京大见校董,还说鹤三少给她和她妈妈骂了个狗血喷头,责怪鹤爵是大忙人,非必要不要来打扰他。

    沈望准备悄咪咪原路返回,他在顶楼午睡时,出了不少的汗,香味被树丛和花圃遮掩。

    然而一楼的空间相对密闭,体香完全无处遁形,立刻被一旁谈话的鹤若妍与鹤爵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