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1/2页)

    而且以谢归渊的秉性,完全可以不搭理姜景炎,刚刚他却主动询问,就好像……故意要让姜景炎说下去!

    他想百姓们恨他?为什么?

    想到谢归渊的冷淡,她心里不大舒服。

    揣着满肚子的疑惑,姜恬从玄武门进了宫。

    她同驾车的肖昨说:“先去趟芙蕖宫。”

    好不容易才和谢归渊拉近了些距离,结果一下子又回到了起点。再不好好努力,她怕谢归渊把她丢去山里面喂狼。

    从马车换上步撵,天都黑下来时,姜恬来到了芙蕖宫。

    繁华过去,芙蕖宫透着萧索。

    忽然,池良娣的宫殿那边传来了一阵喧哗。姜恬神色一紧,同春兰说:“咱们快去看看。”

    春兰扶着她,两人匆匆来到殿内,就见蝶贵人手里举着一个香囊,正在痛斥池良娣。

    “……好啊,你竟然敢和宫里的侍卫私相授受?看本宫不告到皇上那里,让皇上狠狠治你的罪!”

    池良娣百口莫辩:“我没有!这两日我一直在宫中禁足!”

    “你的贴身姑姑又没被禁足!现在外男的东西都在你宫里搜出来了,你竟然还狡辩!”蝶贵人一声令下,“把她给本宫看好了,速速去通传陛下!”

    “谁敢去?”姜恬冷斥道。

    池良娣刷地看过来,激动的说:“十七,你回来了?太好了!”

    虽然谢归渊派人给她传了消息,但见不到姜恬,她这心里还是不安生。

    姜恬走过来,挡在她面前,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母妃,儿臣让您担心了。”

    池良娣红着眼圈上下打量她:“平安归来就好啊。”

    蝶贵人死死瞪着姜恬,怒火中烧。这个该死的姜恬,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了!

    姜恬扶着池良娣先坐下,随即唤了明月姑姑来,将事情说了一遍。

    “……所以,你凭借一个来路不明的东西,就想定我母妃的罪?”姜恬讥讽蝶贵人。

    “是不是来路不明你母妃最清楚,”蝶贵人恶毒地说,“亏本宫还以为她是个老实人,原来不知道和人勾勾搭搭多久了!”

    池良娣焦急地否认:“我真的没有!”

    姜恬抬抬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一双清凌的眸子望着蝶贵人:“这么多年过去,你往人身上泼脏水的本事见长。”

    蝶贵人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那我就帮你想想。春兰,把人带上来。”

    不多时,一个三等宫女走进来,跪在地上。蝶贵人看清她的脸后,面色猛地一变。

    但她很快就调整过来:“十七公主什么意思?”

    “不过五年过去,蝶贵人就忘了吗?当年你栽赃嫁祸别的嫔妃,不就是她帮你销毁证据的吗?”

    第20章

    蝶贵人的脸色已经绷不住了,垂下的指尖颤抖着:“本宫不知你在说什么。”

    “当年有个美人受宠,被皇上安排住在芙蕖宫内,你伙同韩答应栽赃她和侍卫书信传情,致使她被皇上杖毙。而从她房中搜出来的书信,都是你模仿她的笔迹写的!她死后,你让这个宫女把证据烧了,没想到吧,她怕你杀人灭口,将证据藏了起来!你说,我要是把这件事捅到父皇那里去,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蝶贵人瞪大眼睛,瞳孔缩紧,怎么也想不通姜恬是如何知道这些事的!

    还有这个该死的宫女,竟然藏了一手,和姜恬告发自己!

    “你这个贱人,竟然敢出卖本宫,本宫杀了你!”蝶贵人想去教训那个宫女,被明月和春兰架住了。

    宫女哭着说:“奴婢没有!”

    她的确没有,姜恬是因为看过原著,才知道的这些事。早早把这个宫女给控制住,防的就是这么一天。

    蝶贵人彻底慌了,恐惧地看着姜恬,腿软得差点没给她跪下。

    念在姜昭的份儿上,皇上或许不会为了陈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