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2页)

,阉人的手段反而更多。

    若他再有点什么不好的倾向……姜恬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唇瓣都白了。

    谢归渊看着她一脸的抗拒,勾了勾唇角,冲她伸出手。

    “给咱家吧。”

    姜恬回神,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掉在床上的帕子,后知后觉将帕子捡起给他。

    他这是要帮自己擦头发?

    “不劳烦”三个字尚未说出口,谢归渊捏着帕子道:“殿下请侧身。”

    姜恬张了张口,还是没敢忤逆他的意思,轻轻拧过了身子,背对着他。

    她坐,他站,高挺的身形挡住烛光,投下一片阴影。

    已是深夜,红烛燃过半,殿内殿外俱是幽静。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因此他帮她擦头发出触感,更加明晰。

    第一次见他手指的时候,她便觉得这样修长的手,必定很凉。

    果不其然,哪怕隔着布巾,她敏感的头皮也能感觉到他指尖过低的温度。

    他的力度适中,动作不徐不缓,姜恬却满脑袋都是他在原著中怎么杀人的场景,因此不仅不觉得舒适,反而像一条冰冷的蛇,游走在头皮之上。

    半晌,身后的男人悠悠开了口。

    “殿下似乎在紧张。”

    姜恬的脊背猝然一僵,心跳直接飚到了一百八,没说话。

    “您害怕咱家?”他又问。

    “……也不是怕,”姜恬每一个细胞都在煎熬,“以前没同掌印这么近过,一时有些调整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