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1/2页)

    这些热搜给人的直觉是,冲着舒家来的。

    奚望月想支开小江,最后还是没有说话。

    她相信这些东西很快会被压下去,其余的好像也轮不到自己管。

    就算过问也帮不上什么。

    小江以为奚望月真的累了,收拾好袋子准备出去,“望月姐,我去趟楼,下有什么要带的吗?”

    奚望月说:“没有,这么晚了注意安全。”

    小江换好鞋,“那你记得吃药。”

    “好。”

    奚望月在门关上后,整个人的表情变得冷漠。

    她身体从小是不太好,需要吃着药调理下。

    自从服用了新的药,看似减轻了些,可却让她有种类似上瘾的感觉。

    每当她想吃药的时候,还得从孙群手里拿,这其中的抽成不用想都知道。

    奚望月捂着发痛的头,一些零碎的画面断续出现,又变得模糊。

    她勉强去浴室洗了满是冷汗的脸,才去吃药。

    奚望月查了自己的账户,喃喃自语:“还差一点……”

    就可以摆脱孙群的控制,去走想走的路。

    奚望月闭上眼不愿想太多,心里却有点过不去这道坎。

    计算清楚代价,避免重蹈上次的覆辙,才能守住想要的一切。

    第16章 妄想(修)

    书童从木屋走出来,恭敬地说:“丞相说他感染风寒,恐传染给王,使王凤体抱恙。”

    屋里确实有咳嗽声传来,听着怪严重的。

    哥舒愚轻声说:“孤登基以来,丞相便这不舒服那不舒服,到底是觉得孤是女儿身,难当大任,还是真的顾虑到繁文缛节?”

    从她被推上王座,那些个大臣对她都是两副面孔。

    更别说贵为丞相的孙仁。

    孙仁的声音传来:“王误会了,先王只剩您一个子嗣,您流落在外多年,还能保持对百姓的仁德,在老臣眼里是个明君。”

    这话若是被让人听见必然不敢相信,平时很少夸人的孙仁,竟然说得如此顺溜。

    哥舒愚和容轻舟对视一眼,淡笑着:“丞相还是多多休息,之前情走告老还乡的事,孤觉得您还年轻,可继续胜任丞相的位置。”

    孙仁打开门,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书童给他披上衣服,“王很器重您。”

    孙群自嘲道:“哪是看中我,咱们这位新王心思沉得很呐。”

    耗着他去和那些有异心的人抗衡,小聪明真是用的不显山露水。

    书童无奈道:“那也比先王好,总是猜忌您。”

    孙仁呵斥:“不可胡言!”

    声音洪亮得惊动了树上的鸟,书童没再敢多言。

    容轻舟望着成群结队的鸟,用了异能送它们去暖和的地方迁徙。

    哥舒愚带她回了马车里,握着她的手一言不发。

    容轻舟变了朵念月花,“不开心?”

    哥舒愚捏着花叶,“我只是觉得斡旋在权谋中有些心累。”

    不出意外。

    她本可以老老实实做质子,在崇炎国安静地过完这一生。

    现实却是意外还是发生,她没想过自己会成为王,也没想国要面对的,不仅仅是眼前所能看到的。

    容轻舟拂去她覆盖在眼睫的双雪,声音清脆:“谁敢挡你的路,我就除掉谁,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哥舒愚捂住她的嘴,“小心被言灵听见,我不想你为了我徒增杀戮,更不想你有事。”

    容轻舟满不在乎:“怕什么,效忠王可是我生来的使命。”

    哥舒愚垂下眼,“可你不是更喜欢自由吗?”

    容轻舟半开玩笑地说:“有王在的地方,就是自由。”

    那一刻。

    哥舒愚在容轻舟的眼中,看到了独一无二的景色。

    如春日暖阳让人眷恋。

    “卡!中途休息一会,小棉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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