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1/2页)

    公西誉周身的青烟逐渐散去,畸形的脸因为怒气变得可憎,“你休要对九郎反咬一口!”

    这世上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九郎当年的冤屈和痛苦。

    而此刻罪魁祸首不仅没有受到惩罚,变本加厉构陷九郎,谋夺九郎留在这世上唯一的东西!

    天理究竟何在?

    阴重金看公西誉的目光从头到尾都是蔑视,此等妖怪注定要灰飞烟灭才不会再来阴家。

    谢拂雪观察到阴重金摸着护身香囊的动作,笑容变得调皮:“若是真以祖先为荣为何改姓?莫不是另有隐情?”

    都能看到大型耽美修罗场,那百合美女贴贴也不远了。

    江氏惶恐道:“夫君,为了女儿你就实话实说,想必先祖不会怪你。”

    自己嫁进阴家竟然不知道此事,真失败瞒的严丝合缝不肯泄露。

    阴重金心里火气上涌:“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这些人联合妖物毁我阴家,谁知道花儿是不是不他们设计谋害?”

    江氏不可置信地瞪着他,“阴重金 !你怎好意思说这些?究竟是女儿的命重要,还是你自己都不颜面要紧些?”

    “既然你说秦老祖宗无错,那有何是不能说开的?!”

    当年真是瞎了眼才嫁给这么个人,否则自己也不会因为女儿忍受沈氏进门。

    沈氏冷眼旁观。

    只有江氏才会相信阴重金与她是伉俪情深,殊不知阴家和江家只是出于利益世代联姻罢了。

    阴重金用晦暗不明的眼神看着谢拂雪等人,“我先祖已经仙去多年,遭此妖物泼脏水岂有容忍的道理?从那日道场,我就觉得你们不对劲 ,你们纠缠我阴家有何目的?”

    谢拂雪寻思着自己不是主角,这也不是她的高光时刻。

    当即对秋容撒娇:“秋容姐姐,我……我说不过他。”

    公西誉百般维护黄九郎想必不只是崇拜和喜爱,更多的是一种试图改变却无能为力的歉疚。

    话本里的情感最动人的是爱人如生命般珍视,最珍贵的被人残忍剥夺毁灭,怎能让人不恨不怨?

    秋容并未表现出过多的怜悯,淡淡道:“一千五百多年前,正是秦家鼎盛时期,却又在短短数年家道中落,秦藩长子带着孩子改名换姓,做了商贾用来培养后人。”

    “阴家遵从后秦藩长子定的规矩世代经商,因与何家有过节不得与其联姻。这才选了身份地位相等的江家延续血脉。阴老爷定是查过那王生棋的祖祖辈辈,既然知道他祖先姓何,还执意让女儿和他来往。”

    “不知,阴老爷是怀着怎样的用意?”

    秋容无奈自己没有让往事光景重现的本事,无法让阴重金承认当年之事。

    她在轮转王那打探了阴家和王家的祖上,碰不到前因后果薄知道的并非全面。

    阴重金选择缄默。

    只要他不说,这些人就奈何不了。

    江氏焦急地去里屋看了阴花,摸到冰凉的手吓得哭出声:“你到底要磨蹭到及时?阴债阳债始终都要还的,何必要继续造孽!”

    难道往事真的比活人还金贵?

    阴重金被吵得心烦意乱:“是,我祖上是和那何子萧有矛盾,可那也是何子萧送的男狐有问题,恬不知耻抢走了秦家所有财产,还有何不满?”

    “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应该继续祸害两家的后代,现在与他家联姻,冰释前嫌岂不是美哉?”

    阴花虽是个女子却也是他的血脉,只是这些人看着不像是要救人。

    非得把阴家的秘密逼出来才罢休。

    公西誉催动之前积累的阳气和法力,模样变得稍微周正,“难道不是你与那王家吞并了九郎当年做的壁画?你那祖宗为了得到那副价值不菲的画,不惜栽赃给我和十四娘,可真是会混淆视听。”

    他在这世间停留这么久,唯一放不下的便是九郎的事。

    于是,公西誉用了自己天生就有的能力,逆转了时空带众人走马观花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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