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第1/2页)

    “不是说他在梁京城破之后就销声匿迹了吗?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几年前便开始找了,颇费了一番功夫。”木良漪道,“原来先生就住在永安城郊。”

    “几年前?”谢昱的关注点落在了这里,“几年前你就开始为现在的事做准备了?”

    “陛下太高看我了。”木良漪不禁失笑道,“我没有未卜先知的本事。”

    “之所以派人寻找先生踪迹,是因为旧年他与父亲多有往来,也是我双生兄长的老师。同为南渡之人,想要相互有个照应罢了。”

    谢昱怎么听这话都有些虚,但又找不出哪里有问题。

    不过他抓到了另一个重点:“梁京的事你还记得,那你是不是根本没失忆?”

    木良漪有些奇怪地看他。

    “咳咳,那个,朕就是好奇。”谢昱解释道,“都说你失忆了,但你跟木太妃感情甚笃,有派人寻找梁京旧交,瞧着不像是忘了从前的事。”

    失忆与否已经不是需要可以隐瞒的秘密了,所以听谢昱如此解释,木良漪便未生其他疑虑。她道:“若不说我失忆了,先帝定要追查玉玺下落。我拿不出来,只能用这个做借口了。”

    “所以你当真没失忆?”

    木良漪默认。

    “那玉玺?”

    “丢了。”

    “丢了?”

    “是。”

    谢昱不信。

    木良漪看他的表情觉得好笑:“我骗陛下作甚?”

    谢昱想想也是,他都是皇帝了,而且还是被她硬扶着上的位,若她真有玉玺,何必藏着不拿出来。

    “怎么丢的?”他道,“实在不像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逃亡途中遇到了意外,醒来时玉玺就不见了。”木良漪道,“当时命在旦夕,没力气找。后来再去找就没了。”

    “陛下若是闲暇,同我一道去拜会先生吧。”

    “……啊?哦,应该的,走吧。”

    ……

    谢昱见完周颉之后,要下旨昭告天下,他将但是秋日恩科的副考官。

    木良漪却说再等等。

    谢昱立马猜出她还有招数,不禁有些期待起来。

    当皇帝当久了,他终于明白为何历朝历代的帝王都如此憎恶朋党。

    海山青固然一心为国,但主战一派的大多数人心里头装的却既不是国也不是君,而是他海大相公。即便是谢昱这样如此不看重皇权的皇帝,也受不了一群人成天对着自己耳提面命,让他认清忠奸,重用良臣——在他们眼里谢昱觉得自己不是皇帝,而是一个不辨是非的孩子,有一大群人想要教他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他们想要控制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海山青跟木嵩根本没有不同。他们的存在不会叫上位者觉得安心,只会感到威胁。

    所以他逐渐明白木良漪,她在入局之初,就把海山青和木嵩放在了同一个位置——木良漪不是先帝,她要的不是制衡,而是一个完全由她掌控听她调遣的朝堂。

    所以海山青,他只能跟木嵩一个下场。

    ……

    次日晌午,木良江、谭万年、林如晦等一干人聚在垂拱殿议事。将要结束之时,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彼时林如晦已经将要禀报的事禀报完了,得到了明确的的答复后带着自己的副手出垂拱殿,踏出宫门没两步看见了齐辙。

    对方看见他们之后驻足,遥遥致了一礼。

    林如晦惊讶之余下意识还礼。

    接着就看着齐辙经过他眼前,沿着巷道的另一侧走进了垂拱殿。

    “他……我没眼花吧?”林如晦的双眼一直追随着齐辙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宫墙之后。

    “大人,确实是御史台的小齐大人。”副手应声道,“您没看错。”

    “哈,哈哈。”林如晦忽然发笑,道,“齐家竟然也选边站了,真是罕见。”

    副手摸不清他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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