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1/2页)

    待铁衣将门合上,萧燚转身,刚好对上木良漪望过来的视线。

    两人安静地对视,良久,萧燚首先收回视线。

    “你故意的?”

    “什么?”

    “叫我撞见木乐时跟怜娘。”

    “我并不知道他今天会过来。”

    骗子,萧燚在心中道。

    “你没撒谎,但也没说实话。”

    “那姐姐想听什么实话呢?”

    “……”萧燚撇开眼,“别用这副表情看我。”

    “哦。”木良漪委屈道,“姐姐不让看,那我就不看了。”

    断章取义!

    明知她是演的,萧燚却还是像条愿者上钩的鱼:“没……不让你看。”

    她说完,不待木良漪给出反应,便大步向里间走去。

    木良漪像偷腥得逞的猫儿,笑着跟进去。

    “姐姐你对七哥为何会来找怜娘很好奇吗?”

    “你若想知道,我告诉你也并非不可。”

    她重新上了软塌,面向萧燚盘腿而坐。

    “其实很简单,怜娘曾与七哥有过婚约。”

    萧燚闻言不得不惊讶。

    实在是两人的身份相差太多,除了世俗眼光,更有律法横亘其中——大周律,良贱不得通婚。

    他们有过婚约,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怜娘出身官宦之家?”

    木良漪点头:“若你自幼便在永安生活的话,应该也认得她的。她原姓李,名云令,是前任户部尚书李佑安之女,与七哥有过婚约。”

    萧燚对这些往事确实不熟悉。

    “后来李尚书获罪抄家,家中男丁发配,女眷被编入乐籍。怜娘被发配到了越州乐营,不知遭遇了什么选择跳江寻死,机缘巧合之下被我救了。”

    “此后便一直跟在你身边,替你做事?”萧燚接着她的话,问道。

    木良漪没否认。

    “为何要让我知道这些?”

    “姐姐不是想知道吗?”

    “那……”你做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

    木良漪捂着嘴打了个哈欠,就要歪倒身子。

    “去床上睡。”

    木良漪没能歪下去,却也没从软塌上离开。

    她两条腿耷拉在榻沿,朝萧燚伸出双手。

    “做什么?”

    “我不想走,姐姐你抱我过去好不好?”

    “……自己走。”

    “哦。”木良漪失望地垂下手,也低了头,然后歪到了软塌上。

    萧燚:“……”

    真的是越来越无赖了。

    木良漪躺下没多久,便被一双手臂从软塌上抄起,转移到了宽敞的大床上。

    她抱着被子滚到了里侧。

    一扭头,却见萧燚转身走了。

    “你去哪儿?”

    “……洗脸。”

    “哦。”

    她拥着被子,笑吟吟地等着。

    萧燚顺手熄了内外的蜡烛,只在外面留下一盏,为房中留下些许光亮。

    在床外侧躺下,她忽然想起来:“青儿呢?”

    从来到就没见她。

    “她今夜宿在引莲那里。”

    萧燚嗯了声,没再多问。

    过了一会儿,里侧的人再一次无意识般将半个身子压在了她身上。

    萧燚无奈:“这样的把戏你还要玩儿多久?”

    一碗药而已,气性再大也该消了。

    “别装,我知道你没睡着。”

    “我装什么了?”木良漪并不承认。

    “那你这是在做什么?”

    “抱着姐姐睡觉呀。”她每吐出一个字,都有热气扑在萧燚脖侧,“这样,好,睡,呀。”

    “你这样……我睡不着。”萧燚维持着声音的平稳,“躺好。”

    “为什么睡不着?”木良漪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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