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2/2页)

的,驾车的师傅是个老把式,吃了上次的教训又想想被扣掉的一个月月钱,丝毫不敢马虎, 提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盯着路边,仔细避开各个坑洼。

    可是路面不平整的太多。

    车轮碾过, 难免搁楞搁楞,容瑾坐在车上,牢牢地抓着车门,好几次觉得自己要被甩出去了。

    他竟然要被甩出去了!

    这个事实让容瑾磨牙。

    “阿黎,你和太太在里面怎么样”容瑾关切地问。

    黎未说,“我们在里面还好。”

    话是这么说, 事实是一点也不轻松, 为防母亲颠簸受累, 他护着娘亲的头, 让春夏护着娘亲的腿,身下垫了三床被子,可是走在不平整的农村小道上只能够说可有可无。黎未摸了摸娘亲紧闭着双眸的脸,心疼地小声说:“娘, 再忍忍, 很快就到了。”

    林芙蓉虚弱地笑了笑,“娘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事情,心里面不太爽利。”

    走在熟悉的路上体会到熟悉的颠簸, 难免想到旧人。十多年前刚成婚的时候,黎源东带着她回老家给公婆上香,马车行驶在这条乡村土路上同样的颠簸。那时新婚不久,面子薄,两个人隔得老远,车子颠来颠去,人在车里颠来颠去,她记得自己紧紧地抓着车子,紧闭着眼睛忍着胃里面的不适。

    车轮碾到一个小坑的时候猛地跳了一下,她小小的惊呼了一声,随即身后紧贴着一个热源,坚实宽阔的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到了另一个人的心跳,砰砰砰,有力也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