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第1/2页)

    她的真名是蔡綮琀。

    眼中,嘴角都涌出大量的鲜血。阿寒不知道她已经爬到了那里,但是她再也没力气了。她渴,只饮到满口腥甜;她冷,只抓住满手冷风。

    “缘不尽,纠缠不休。”

    喃喃的声音被吹散了,如血在空气中冷了下来。

    曾经美丽的脸庞垂下,头发落在血泊中,再无一点生息了。

    因为灌县接连死了两个人,破案又毫无头绪,知县只得让人昼夜巡逻。这后半夜巡逻的在街上发现一个妇人倒伏地上,身遭尽是血,以为又是那杀人凶手所为。再走近一看,尸体还有些温度,许是方死不久。这伙人一边派人禀报当案孔目和肖希直,一边又去仵作家砸门,把人弄起来验尸,直直折腾到天明之时。

    仵作看过尸首后却说:“这娘子身上的伤,并非刀剑所为,倒像是血管自然爆裂。小人不才,疑心她是中了毒。而且卑职验过全身发现,这娘子死前与人交、媾过。”

    “莫不是强行寻欢,又下毒害人?可是这等毒药,在下倒是从来没见过。”肖希直猜测,一时也没了主意。他叫人把尸首脸上的血拭净,让人来认尸。有人说:“这是住在县外破庙中那铃医的女儿。铃医叫向风,我们都唤他向郎中。”

    于是仵作便在验尸格目中填了名字“向氏女”,肖希直则遣人去郊外破庙请了向风过来认尸。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有名字有剧情的人物领了便当,作者君它心里挺难受的。本来不想把阿寒写死,却觉得她这样的个性和完美主义倾向,也许死才是最好的结局吧。

    h还是被拉灯处理了……顺便李贺蜀黍的诗中枪了,请原谅作者君,码到那里时突然就想到了这句诗

    关于阿寒,作者君觉得有首歌挺适合她的呢,《昙华一梦》,歌手是蔡佳莹,最后两句歌词就是“寒影一缕锁月宫,不许黎明芳”

    ☆、凌苏卢(8)

    向风本以为,用不了几天阿寒便会寻他来解毒,于是依然栖息在破庙中,只安心等着阿寒来。他此番行径虽然颇令人不齿,但他也顾忌不了那么多。阿寒眼看就要跟别的男人跑了,他总要做些什么。类似于兄长临终的嘱托,复国大业统统玩蛋去吧,阿寒的父母就是亲兄妹,还管得了他手段光彩不光彩?

    他爱阿寒,欲娶她为妻,更不愿看她为了别的男人欺瞒他,同他闹脾气。这便够了。

    孰料等了两天后,向风没有等到美人送怀,却等来了一伙儿公差。听闻那群人的来意,向风险些晕过去。

    天明前,阿寒被人发现横尸街头,周身流血。有人认出她是向风的女儿,所以来请他去认尸。

    阿寒死了?向风一时间又悲又怒,只有种机关算尽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之感,双手双脚都哆嗦着,半句话也说不出来,只得让两名公人把他给搀扶到义庄去。

    向风一路都在琢磨,他给阿寒所下的毒,七天未解而亡,以阿寒用毒的能为,恐怕还能再多撑几天。为何现在才过了三天,阿寒竟然就毒发身亡了?除非她曾用药催发毒性,或者与别的男人交欢……向风来不及嫉妒愤怒,只感到深深的悲戚:阿寒就算死,也根本不愿求他,更不欲同他欢好以苟活。

    这便是他的祭国末代公主,他倔强的养女,他所爱的娘子。他一步走错,步步走错,处处算计,处处落空。

    义庄内,清洗去面上血迹的阿寒,神情安详有如平常,就像睡着了一般。向风哽咽道:“是我女儿,寒娘子。”也不管周遭还有公人仵作,便伏尸大哭,哀恸之情让周围之人均面露不忍。

    当案孔目判断阿寒是中了奇毒而亡,他只道向风是寻常郎中,没这等合毒的本事,再说又是他女儿,断不会对她下手的,也未曾怀疑向风,以为是这娘子同哪个不干不净的人私通,又因口角之类被对方所害。他安慰了向风一番,填好尸格,掏出一两银子让他给阿寒准备后事。向风千恩万谢,便抹泪去张罗棺材和香纸冥钱了。

    有公人问孔目:“此事可需告知肖衙内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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