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第1/2页)

    一片狼藉中,四人久久伫立相望,跪着的人也终于从他们简短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不对劲。

    马车里撞晕的褚方绎若有所思的皱了皱眉,轻轻掀开车帘一角,恰可看见太子和宋少凌。

    他的舅舅乃是太子太傅,他与太子也算是自小相识,对彼此可以说甚是了解。

    只一眼他便看到了太子神情有异,尤其在他看向妹妹婉卿时,那双历来平静的双眸里情绪翻腾,似有什么将要不受控的倾泻而出。

    褚方绎眼神微紧。

    若他没看错,那是情愫,是惊喜。

    难道婉卿竟早已与太子相识?

    跪着的其他人不敢抬头,只忍不住的拿眼左右瞟,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

    不过从那几句简短的对话猜测,他们竟好像……早已认识?

    不应该啊。

    按理说这几人应是天南海北各在一方,不可能相识才是。

    但在场除了‘昏迷’过去的褚家长公子外,无人敢在这时开口询问。

    不知过了多久,才终于又听见了动静,是太子抬脚往褚家马车的方向而去。

    姜蝉衣手指紧扣着马车车壁,目不转睛地看着朝她走来的人。

    那是她心心念念,曾以为永远不可能再见的人。

    ‘我已有婚约在身,不可更改,明年便要成婚’

    温淡的嗓音犹在耳边回荡。

    可原来兜兜转转,与他有婚约的人竟然就是她自己。

    知道他有婚约的时候有多难过,如今的心情就有多复杂,无数种心念移转,不可否认,最后剩下的多是惊喜。

    明明是很近的一段距离,可两个人都觉得好远,走了好久。

    终于,谢崇走到了姜蝉衣面前。

    那一夜在客栈,姜蝉衣曾试图在他眼底找到一丝波澜,可那夜的他闻淡如冰,看他的眼底没有半分起伏。

    而如今再看,却不同了。

    他眼中有喜悦,与从前比起来,已灼热的不像话。

    姜蝉衣一时有些想不明白,为何他对她的态度会发生如此巨大的转变。

    难道仅仅是因为如今他知道了与他有婚约的人是她?

    谢崇确实很欢喜。

    他的心绪一向平和稳定,少有这样波澜壮阔的时候。

    可此时纵有千言万语也不是说话的时候,最终,他只问出一句:

    “你还要退婚吗?”

    当然不退!

    未婚夫就是心上人,这是多大的惊喜,不管他的态度因何转变,她都得先问清楚,怎可能轻易松口退婚。

    可看着那双眼睛,鬼使神差的,她脱口而出:“若我要退,你待如何?”

    谢崇眼神微微一紧。

    她生气了。

    是因墉州那夜,还是气他隐瞒身份?

    谢崇沉默半晌后,突然半蹲下身,姜蝉衣吓了一跳,刚想要往后退,小腿便被宽大的手中包裹,烫的人心焦意乱。

    “别动。”

    谢崇握住她的脚踝,轻声道:“忍着点。”

    姜蝉衣这才反应过来他是在给她治伤,还没来得及回答,他已经动了手正了骨。

    短暂的疼痛让她微微皱了皱眉,随后那股不适便消失。

    谢崇站起身,低头看着她片刻,道:“我不答应。”

    姜蝉衣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她方才的问题。

    他不答应。

    为何不答应?

    “为什么?”

    谢崇沉默片刻,抬眼看了眼马车,低头轻声道:“你确定,要在这里听我解释?”

    他知道褚方绎没有昏迷。

    温热的气息洒在耳边,姜蝉衣双颊微微泛红,连忙挪开视线。

    “还是……先回去吧。”

    猝不及防见到他,倒是忘了这里还跪着一堆人,此时确实不是说话的时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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