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1/2页)

    燕鹤心头一凛:“然后呢?”

    “后来,解二爷将解大公子移除族谱,赶出了解家,此后,再无他的消息,他失踪是在那年的一月,玉家主是同年三月将玉公子带回去的。”

    金酒捏着酒杯,眉间满是凝重。

    燕鹤见他如此神情,心中隐隐察觉到什么,道:“可是还查出了什么?”

    金酒神情复杂的看向燕鹤,道:“殿下,那日解大公子被解二爷打了一巴掌,头磕在棺材上,据说流了很多血,足矣留下伤痕。”

    他刚才看见玉公子额上的伤痕了。

    燕鹤立刻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玉千洲左边额上发缝的位置,有一个伤痕,只有米粒大小并不明显,需要离得很近才能发现,但这些日子他们共处一辆马车,自然早就看见了。

    而金酒能一个照面就发现,是因为知道燕鹤怀疑玉千洲就是解千洲,所以方才他看到玉千洲后,第一反应就是迅速看了眼他的额头。

    习武之人眼力都不会差,黑夜也能视物,更何况门上刚好挂着灯笼,他自然就看见了。

    “另外,属下拿到了解大公子早年间的字迹。”金酒从怀里拿出一篇文章在桌上展开,又拿出另一份:“这是属下刚拿到的玉公子的如今所写的账本,还没来得及看。”

    燕鹤取来蜡烛,仔细比对。

    前者笔锋略显稚嫩,后者苍劲有力,字体也完全不一样,一眼望去似乎不可能出自一人之手。

    但很快,燕鹤就发现了端倪。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一个字上,瞳孔微震。

    金酒连忙看去,那是一个‘灵’字,文章和和账本上其他的字字体都不相同,而只有它,文章上的和账本上的字体一模一样!

    就连落笔的痕迹笔锋都完全一致,那一点都没过那一撇。

    金酒脸色越来越难看。

    “当真是他。”

    燕鹤又翻了几页账本,很快就寻找到另一个‘灵’字,仍是一模一样。

    屋里陷入一阵死寂。

    同名,年纪对得上,解千洲失踪和玉千洲被带回玉家的时间也对得上,一个磕破过头,一个在同样的位置有伤痕,如今就连笔迹都一模一样。

    几乎已经可以断定,玉千洲就是解千洲。

    可金酒知道,这不是一个好消息。

    “殿下……”

    他抬头看着燕鹤,艰难道:“属下方才还没说完。”

    燕鹤隐约意识到了什么,嗓子微哑:“说。”

    “老夫人离世后,事情闹得太大,解大公子又仍坚持开棺验尸,加上解夫人娘家人相逼,解二爷被逼无奈,开馆验尸。”

    金酒的声音在夜里中低沉令人窒息:“经仵作查验,解夫人死于急症。”

    燕鹤按在账本上的手指猛地一紧,好半晌,才勉强松开。

    “仵作有没有问题?”

    金酒道:“是解夫人娘家人。”

    那就是没有问题了。

    燕鹤无声吸了口气。

    怪不得他放不下过往,也过不好将来,害死祖母,扰母亲亡灵,能让他一辈子走不出这个阴影。

    第24章 师父说情同手足

    烛火火焰轻微有序地摇曳着,暖黄的光晕弥漫在房间,‘嗞’,烛芯发出一声低响,惊醒了满室的沉寂与紧绷。

    “查。”

    燕鹤缓缓坐回去,眼神明暗不定:“找到当年那个仵作,查解夫人房里的老人和雪芝之死,只要有任何蛛丝马迹,就彻查到底。”

    金酒明白太子的用意。

    想要解开玉公子的心结,解夫人是关键,只有证明他当年的怀疑是正确的,他才能好好的活下去。

    “可若解夫人当真死于急症……”

    就无解了。

    良久后,才听燕鹤的声音传来:“先查。”

    “拿着我的玉佩,去玱州借人。”燕鹤取下腰间的玉佩,递给金酒:“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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