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幼崽后被宿敌捡回家 第25节(第3/3页)

了。”

    谢无恙弯腰把糖葫芦放进她手心拿好,旋即将无为剑收回剑鞘,无声瞥了眼正抬手拭去唇角鲜血的唐玉容,牵过她的小手道:“那我们回去。”

    糜月只想赶快把他哄走,小手抓着他的手指,连连点头。

    唐玉容想不到她为了功法,能屈身到这种程度,当真和最痛恨的仇敌牵上小手了,没忍住嘴贱,幽幽开口:“……想不到堂堂东极剑尊,竟然会有给别人养孩子的癖好。”

    话音落,成功让那一大一小准备离开的身影顿住。

    江蘅的耳朵也瞬间支棱起来。

    什么,这小丫头不是谢无恙和糜月生的?孩子的生父竟然另有其人?

    没想到他问了半天抓耳挠腮不得答案的事,在这看了场打架就顺利吃到瓜了。

    谢无恙转过身,双眼微眯:“你知道她生父是谁?”

    “我曾经送过阿月一本双修指南,”唐玉容唇边的笑意恶劣,谢无恙让他受伤,他又怎会让他好过,桃花眼不着痕迹地划过他身边的小团子,“至于她和谁用过,这我又如何知道呢?”

    方才他觉得糜月傻,现在他又觉得谢无恙可怜。

    阿月一门心思只为功法,又视他师父为害死她娘亲的凶手,注定此生要与隐剑宗为仇敌。他的心思藏得再深,动得再深,哪怕把认为潜在的情敌都打退了杀光了,也不过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怎么不算可怜呢。

    糜月气得耳朵发红,恨不得把这家伙的嘴给缝起来,谁用了,破书还你,明天就还你!

    心里那点歉疚瞬间没了,这货他就该打。

    谢无恙的手指还沾染着无为剑上的凉气,糜月感受到他牵着他的手指轻颤了一下,复又寸寸收紧。

    唐玉容往前几步,继续刺激他:“阿月肯为那人生孩子,想必是用情之至,她如今不肯露面,说不定已经和那男人双宿双飞去了,你早就看出,今日出席的糜月是假冒的罢?”

    江蘅也被他的话说得一愣一愣。

    今日铸剑大会上的“糜月”竟是假的?

    难怪一副全然不认识他的样子,他就说么,当初在无涯学宫,他们三人关系是最好的,糜月怎么可能不记得他?

    也难怪今日在铸剑大会上,谢无恙和糜月都像陌生人似的,一句话都没说过。

    原来竟是这么回事!而且为什么他们全都知道,合着就他一个人蒙在鼓里啊?

    “阿月……”谢无恙低低念了一声。

    糜月心下突地一跳,抬头看他。

    见他目光不善地定定看着唐玉容,才意识到谢无恙是在重复唐玉容对她的称呼:“你跟她很相熟?”

    “……”

    唐玉容没想到自己输出了这么多,他最在意的竟然是自己对糜月的称呼?

    他的笑容一时凝固,继而听到了一阵似龙吟似幽咽泉流的声响,浑厚悠长,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剑意,令周遭的空气都为之震颤,草木竹叶簌簌作响。

    是无为剑的剑鸣声。

    仿佛只要他说一个“是”字,剑刃就会毫不犹豫地出鞘。

    “……”

    面对赤/裸/裸地摆在明面上的威胁,唐玉容识趣地噤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