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幼崽后被宿敌捡回家 第25节(第1/3页)

    谁好好的放着宫主不做,要去你家合欢宗当弟子啊。

    俩人吵吵闹闹时,不远处有两道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无恙,你能不能回我句话啊。要不是我舍身把你救出来,你现在还在被那群剑痴堵着要签名呢……”

    “你就跟我说说,那小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嘴巴很严的。我问糜月,她不理我,问你你也不吭声,是想把我急死吗?”

    谢无恙走在前面,江蘅跟在他身后絮絮叨叨。见他始终不搭话,江蘅放弃地摇头叹气:“唉,这么多年,你还是一点都没变……”

    “总感觉糜月倒是变了许多,我今日同她搭话,她竟然不记得我,还问我是谁,真问得我心里拔凉拔凉的……”

    江蘅念着念着,前面的人忽然顿住身形,他没收住脚步,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他顺着谢无恙的目光抬头一看,在月下竹林旁的一块假山石后,一个身穿妃色锦袍的男子笑容晏晏,正弯着腰,手掌揉着小姑娘蓬松的发顶,小姑娘的刘海都被他给揉乱了,俩人看起来十分相熟和亲近。

    江蘅倏地感觉到浑身有些发冷,身侧仿佛萦绕着一股淡淡的杀气,让他瞬间汗毛乍立。

    他吸了吸鼻子,以为是夜里风大寒凉,有点纳闷地瞧着面前的景象。

    那男修好像是合欢宗宗主?传闻这娃不是糜月和谢无恙的闺女吗?怎么跟合欢宗主看起来这么亲近的样子,合欢宗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人啊……

    谢无恙脚步顿了片刻,径直走向二人。

    糜月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下意识地就往唐玉容身后躲。

    怎么又来人了?

    唐玉容转身抬头,对上谢无恙冰冷的眼神和显而易见的敌意,笑意不减,扇面在胸前轻晃:“东极剑尊,别来无恙啊。”

    谢无恙没看他,只看向躲在她身后探出个脑袋的糜月,嗓音温沉。

    “月月,过来。”

    糜月看了眼唐玉容,给了他一个不要乱说话的眼神,旋即果断松开揪着他衣摆的手,快步走到谢无恙的身边。

    为了夺回功法,她还得继续在宿敌身边卧薪尝胆,她苦啊。

    谢无恙垂眸看着她,清浅的眸光在夜色里晦暗又清晰,他朝着她抬起手,糜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忍着想躲的冲动,却见他指腹轻轻扫过她的眉骨,只是把她额头上一缕方才被唐玉容弄乱的刘海弄平整了。

    糜月听他清声问:“你不是说,不认识他?”

    坏了……

    唐玉容是合欢宗主,她一个烬花宫出身的幼崽,没道理会认识他。

    为了捂紧马甲,防止谢无恙起疑,糜月当即决定卖掉朋友,指着唐玉容,委屈控诉道:“都是这个怪叔叔,他抢我糖葫芦。”

    唐玉容:“……”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证据确凿。

    “我没……”

    唐玉容话还没说完,银蓝色的剑光已然在谢无恙的手中显现。

    他没想到谢无恙会突然动手,急急一个后仰,堪堪躲过呼啸而来的剑气。

    剑刃在黑夜里如同结晶的冰棱,散发着迫人的灵气光晕,谢无恙覆手间,又是一道凌厉的剑光打出,直取唐玉容的面门。

    唐玉容用折扇抵挡,扇面开合间,亦有淡淡的灵气流动,显然并非凡品。然而朝他袭来的剑影重重,密不透风,每一剑都裹挟着令人心惊的杀意。唐玉容一扇挥出,带出的气流将剑芒偏移一旁,他同时飞快后撤,但残余的剑气仍在那只被精雕细琢的扇骨上留下了一道道深刻的剑痕。

    唐玉容边退边道:“不过是开个玩笑,我把糖葫芦还她……”

    “晚了。”谢无恙的双眸像极了此时夜空里孤悬的冷月,触及只有一片寒凉。

    唐玉容的境界与谢无恙相仿,且极擅长身法,方才他在此处敛息偷听时,连廖红叶都毫无察觉。谢无恙并无身法,他只有三尺青锋——那把在当年的铸剑大会上惊艳九州,一亮相就引来异象的无为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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