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2页)



    但她还是认真回答了凯尔特:

    “如果会长问的是我看到你身上带着满身伤痕的话,我肯定是不开心的,我会担心,还会很担心,而且,我绝对不会做恶作剧,”棉因说道,“我会带着会长你去找诺卡斯老师。”

    看来是真的很不满他刚才的行为了,凯尔特闭上眼,点了点头。

    “所以,凯尔特会长,你能回答我了吗?”

    “嗯,当然,只要棉因同学想知道,会长当然知无不答。”

    “哪里知无不答了……”

    “只是在回答之前,会长还有一个问题。”

    棉因举白棋投降:“还有什么问题请一并说出来吧。”

    然后她看着凯尔特的动作,呆滞了——

    凯尔特脸上永远都挂着笑容,让人猜不透他在想什么,笑容就像是一层假面,在摘下前,几乎不可能预料到他下一刻要做的事情。

    他就这样笑着,收缩回自己捧着药水瓶的触手,陡然抛开小瓶子。

    “啪——”

    玻璃质地的药水瓶四分五裂。

    这样也就算了,他竟还用触手包裹住了碎成尖锐玻璃渣子和玻璃碎片的药瓶,这也还在棉因情绪稳定的波值范围内,毕竟凯尔特的触手看起来还挺牢固,如黑蛇墨玉般反射着粼粼光线的的触手上有着坚硬冰冷的鳞片。